最後看了何乐乐一眼,范司毅转身走向浴室门,但刚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裤子滑下来了。咬著牙提起裤子束好皮带,范司毅湿著一身走了出去。
隐约听到动静跑过来的酒店管家沃尔斯诧异地看著范司毅从身旁走过,略一思索赶紧冲进浴室──
“何小姐!哦!我的上帝啊!何小姐……”
10月8日,大到暴雨。
“对不起……耽误了你们的工作。”何乐乐坐在床头,看著床边的秦之修和牧惟,心中除了歉疚,还有一些……她不愿面对的东西。
昨天范司毅走後,沃尔斯看到她的样子就叫了急救并报了警。她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脚上的伤口稍微有点深而已,但两天的折腾加之失血,导致她高烧昏迷了大半天,半夜才清醒。
早上的时候,警察来做笔录,她很头疼地说了一遍经过。
三个月时间,三进医院,三次笔录,感情公寓管理员还是份高危行业……何乐乐苦中作乐的想著。
“你该道歉的不是这件事。”牧惟皱著眉头,双唇冷硬地紧绷著。“为什麽第一天不说?”
何乐乐抿抿唇,低头不语。
双手包裹著她缠著纱布的小手,秦之修的美眸中也有著一丝不赞同。“你该告诉我们的。”
“你怎麽……”看著何乐乐的样子,牧惟轻叹口气,让自己缓下情绪。他不能急,不能急,她还没有学会依赖他人,这点急不来。“你陪陪乐乐,我去打个电话。”
“嗯。”秦之修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