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句话,三人间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季节刚想说什麽,就被从厨房出来的何乐乐推扶著躺在沙发上,後仰著头。
她柔软的小手沾著凉水拍拍他的额头和鼻梁,一股透心的凉爽自面部扩散开来,季节忘了原本想说什麽,只是怔怔地看著在他头顶专心给他止鼻血的女人。
“先躺一会儿吧,等会看看还流不流。”何乐乐最後将湿毛巾盖在季节光滑匀净的额头上。
“……乐乐。”牧惟轻声唤道。
“嗯?”何乐乐自然地应道。在被他叫了无数声亲爱的之後,她实在适应不了,只得请他改口,好在他从善如流。
一直古井无波的申屠默听到两人这一突然皱了皱眉。
“我床头那本书,对你有用的地方我已经做了标记,你先去看一下,我有点事和他们说。”依旧柔声轻语。
“好的。”何乐乐转身看向申屠默和季节,“二位还有什麽吩咐吗?”
两人不语。
何乐乐见状微微欠身,正要转身离去,却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回头看看牧惟,而牧惟也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