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会再让牧惟那小子有机会碰你!”一想到那天她的样子,他就想上去把牧惟剩下的手脚也打断!等等──
“你不愿意?”抬头危险地盯著何乐乐,黑白分明的美眸仿若伺机而动的猎豹。
他、是想保护她麽……这个男人……垂下眼眸,靠在他颈窝,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而下。
奇怪……她、她没这麽容易哭的……就算再难、再倒霉、再痛,就算被人强暴、被人羞辱、被人毫无缘由地欺凌,她都可以努力控制住眼泪。因为她不能软弱……她若软弱,没有人能替她坚强!
她必须自己扛起一切,不能再给父母、翎羽增加任何麻烦。她必须独自咽下所有委屈和不甘,因为向他人祈求“公平”只能自取其辱。她甚至……努力让自己忘记她会累这件事……
可是,有人愿意保护她……
无论他出自什麽目的,无论他要她付出什麽样的回报,只为此时此刻他对她的善意,她都……真心感谢他。
“谢谢……”哽咽地说出两个字,何乐乐尽力压下泪水。
“……被我包养,至於感动的这麽痛哭流涕麽?”不过那些因为见到他喜极而泣的粉丝好像也不是她这样的哭法啊!
“噗──”何乐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为他的自恋哭笑不得。“我是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牧惟现在这个样子也碰不了我。我得上去了,差不多要给他洗澡让他休息了。”
“站住!”阮麟有点转不过来了,“你什麽意思?你拒绝我?”
何乐乐捡起衣服,看看他帅到令人心颤的五官和身材……这样的男人被女人拒绝,很伤自尊吧?
“其实,这个工作我只做三个月而已,十月十五我就会离开公寓,那个时候牧惟应该还没有拆石膏,所以,你不必为了帮我躲他而包养我。不过,谢谢你愿意帮我……”主动在他唇上印上纯洁的一吻,何乐乐低头咬了咬唇,“我……等会再下来。”
说完,不等阮麟反应过来,何乐乐抱著衣服就跑了出去。
阮麟有些僵硬地摸摸唇,那香软微痒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上,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却如几颗威力巨大的燃烧弹砸在了他本就烈焰熊熊的欲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