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我停不下来了怎麽办?两个洞都被我插得又红又肿,看著真让人……性致高昂……就这样把你玩坏吧……”男人稳健地抱起女人走向浴室,胯间的硬物仍是不断地在女人的後穴不懈抽插著。
“嗯……”何乐乐伏在牧惟肩头,皱著眉轻声娇哼,早已没了哭泣挣扎的力气。
现在是几点?下午还是晚上?亦或是早晨?
她知道的。她知道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甚至没去想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定会超过她的想象。
“啊……”
牧惟将何乐乐放在洗手台的边缘,让她臀部半悬空,重心落到她菊穴里他的粗长之上……
“哼……”复又将手指插入她泥泞不堪的花穴,配合著他肉剑的进出在一层之隔的穴道里深扣浅挖,淫水夹杂著丝丝暗红顺著他的手指汩汩流出。
“你的淫水真是怎麽挖都流不完……还真是欠操。翟飞云从哪里找到你这麽个尤物的?某个高官富商的床上?还是小发廊?”
何乐乐惨淡地轻翘唇角,对他言语的侮辱已然麻木。她只觉得……好热……好热……
“我说过!不许昏!”
他说什麽?不许什麽?听不清了……真是……一个大男人气量这麽小、这麽卑鄙无耻、这麽下流放纵……哪个女人会那麽倒霉嫁给他呢?
呵……她算幸运了吧,三个月期满,永远跟他说再见……
“何乐乐……何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