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等到男人的动作,何乐乐抬头迎上季节如隼的双眸,“您不做的话,我先休息了。”
看走眼的惊异感让季节一时没说出话,电梯外却横插出一句──
“你不做的话,麻烦给我滚出来。”
没等季节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抓著肩膀扒拉出了电梯,一个身影与他交错而过,然後电梯门“当”一声在他眼前关闭。
刚刚的是?季节皱眉。
看到一脸冷硬的阮麟突然走进电梯,何乐乐反射性後退一步,却只能撞上冰冷的电梯金属壁面,被金属的温度刺激地一抖,她连忙蹲身拾起衣裤掩在身前。
“阮、阮先生。”
阮麟没有应声,贵公子的面容上满是疲惫和隐忍的深沈欲望。看著“欲盖弥彰”的赤裸女人,他大手一抓一放就将那点遮羞物甩在了一旁,然後抓起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覆盖在他的要害处用力的上下摩挲。
他不想说话。
他很累,但更窝火!申屠默那王八蛋明知道他不可能在不清醒地情况下找外面的女人,还给他喝催情剂!他干他申屠默祖宗十八代!药性折磨了他一宿,结果第二天药性刚退,经纪人和剧组就先後来电话说临时加了戏!
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