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过会儿难受起来,还是要全吐出去。
穆如归心知他在担心什么,锋利的眉登时皱起来,瞧模样,是又心疼了。
“九叔,你别想那么多。”夏朝生见状,忍笑哄道,“我难受是正常的,若是一点儿感觉没有,那才吓人呢!”
他说完,又觉得好笑。
这有孕有意思得很,紧张的不是他自己,反而成了穆如归,现下,还要他哄着穆如归,实在是……不成体统。
但也是难得的甜蜜。
用完膳,夏朝生回到龙榻上,枕着凉枕,听夏花和秋蝉讲宫外的事。
这是他闲暇时,想出来的打发时间的招数。
两个侍女都快被他折腾成说书先生了。
在一旁批阅奏折的穆如归听了会儿,逐渐放下了悬起的心。
梦中之事,太过缥缈。
穆如归不敢提,也不愿提。
若是预警了未来,那他就拼尽全力对夏朝生好。
若是夏朝生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就用此生安抚朝生内心的伤痕。
夜深了。
三河蹑手蹑脚地吹熄宫中的火烛。
穆如归的目光匆匆从内侍监面上扫过,心里隐约划过一丝怪异,似乎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