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生无话可说。
他想起了早就有的疑惑,捧住穆如归的脸,认真道:“九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夏朝生的眼里满是关切,波光粼粼,穆如归望过去,眼前浮现出梦里憔悴的他,仍当那是自己的手笔,心虚地移开视线,直接落荒而逃:“我……我去金銮殿仪事。”
大梁年轻的帝王匆匆跑出凤栖宫,留下了兀自思索,愁眉不展的皇后。
夏朝生捂着小腹,问一直沉默的夏花:“你说,九叔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夏花吓得差点跪在地上:“怎么会?陛下成日不是去金銮殿,就是在凤栖宫中,哪能出什么事呢?”
侍女当夏朝生怀疑陛下身边有了旁人,连忙道:“就算真的有,奴婢也不会瞧不见啊!”
夏朝生哭笑不得:“我没有怀疑九叔,我就是……我就是……”
他狐疑地盯着自己的肚子:“我难道是孕中多思了?”
夏花还没什么反应,夏朝生先把自己惊出了一头的汗。
不了吧。
他可不想自怨自艾。
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夏朝生最后也选择了和穆如归一样的解决方案。
他让夏花去找钦天监算天象,得出了一个和穆如归得到的,几乎半差不差,且好得有点不真实的结果。
夏朝生:“……”
夏朝生回忆着前世死后跟着穆如归看见的画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