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了。”柴文轩连忙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候在十一皇子寝殿前的小太监远远瞧见他们,快步走来:“柴大人,殿下刚醒。”
“有劳。”柴大人将备好的补品递给太监。
内侍监将他们引入殿内。
柴文轩刚一走进去,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哭闹声:“我不喝……好苦,我不喝!”
继而是海妃柔柔的哄劝:“不喝药,腿怎么会好呢?”
“母妃……我、我腿好疼……”
“那就把这口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呜,苦。”
“殿下年纪小。”小太监无奈地对柴一鸿说,“良药苦口的道理,还不懂呢。”
“年幼的孩子皆是如此。”柴一鸿顺嘴就把柴文轩卖了,“我儿小时候,比殿下闹得还厉害,甚至偷偷将药倒进恭桶,挨了好一顿家法。”
“爹。”柴文轩以手颜面,难堪不已。
小太监想笑不敢笑,弓腰将他们领到了殿前。
端着药的海妃疲惫地向他们点头:“有劳柴大人跑这一趟。”
她的目光落在亭亭玉立的柴姝身上:“好孩子,你先去慈宁宫吧,太后等你很久了。”
柴姝深深一福,恭敬地告退。
午后的日光落在巍峨的宫墙上,将深红色的墙映出了剔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