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意意识到自己没希望了,眼底再次冒起泪花,小大人似的感慨:“是如意来迟了。”
他的唇角又浮现出笑意:“如意没有来迟,等如意遇到适合自己的人,那时,才是时机刚刚好。”
穆如意勉强点头,含着梅干,哼哼唧唧地跟着夏朝生。
站在卧房门前的穆如归,原本还在蹙眉摇头,后来见夏朝生蹲下身,与穆如意说话,心里忽而一动。
莫名的柔软情绪在穆如归的心底蔓延,仿佛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他心里的所有不安。
日后,他们的孩子出生,朝生也会这般,温柔耐心地哄着吧?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慢吞吞地挪到了卧房里。
穆如归搂住夏朝生的腰,不满地瞪着含着梅干的小皇子。
穆如意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片刻,气势不足,一头扎进了夏朝生的怀抱。
穆如归的嘴角抽了抽,心底好不容易泛起的一丝柔软烟消云散。
“既然吃了梅干,就该改称呼。”穆如归把小皇子从夏朝生的怀里提溜出来,凶巴巴地问,“如意,朝生难道没有教过你,信守承诺的道理吗?”
若是穆如意的先生不是夏朝生,他或许还会耍赖。
但夏朝生在穆如意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只能含着泪,憋屈地叫了一声:“九皇嫂。”
穆如归欣然松手,同时将穆如意推出卧房:“时辰不早了,回宫吧。”
“先生,我走了。”穆如意见卧房的门被皇叔残忍地关上,无可奈何地拱手行礼。
站在卧房门内的夏朝生,埋怨道:“九叔,你怎么又同他置气了?”
如意就是个孩子,穆如归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能同孩子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