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忠应了声是。
梁王越想越气,转身的时候,见夏朝生甩开穆如归的手,往道场外踉踉跄跄地跑,没好气地嘟囔了句:“一个一个,都不成体统。”
长忠适时接话:“陛下,九王爷和王妃的事,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如今前太子殿下……唉,可就算如此,他们之间也定然满是隔阂。”
“朕现在没有心思管他们。”梁王疲惫地摆手,心中闪过无数念头,都是对穆如旭的怀疑,却碍着祭礼当前,不得不继续待在道场上,满脸阴沉。
而甩开穆如归的手的夏朝生,一口气跑到道场外,扶着一棵桃树,干呕起来。
“朝生。”穆如归丢了伞,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雨水顺着夏朝生苍白的面容滑落,他茫然地睁着眼睛,呕了两下,又恢复了正常。
可是这一回,穆如归是无论如何也等不了了,顾不上还在进行的祭礼,将他打横抱起,一路跑到了天坤道人的屋子前。
天坤道人的弟子大部分都在道长,唯有一个穆如归看不顺眼的无忧,盘腿坐在丹炉前打瞌睡。
砰!
穆如归一脚踹开了院门,在夏朝生的惊呼声里,三两步就冲进了屋。
“小师弟?”无忧猛地惊醒,慌里慌张地跟上穆如归的脚步,“王爷,师父在静修,您……您……”
玄天观的道士怎么可能拦得住上过战场的穆如归呢?
无忧的借口还没想好,穆如归已经来到了内室。
屋内飘着一阵肉香。
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