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虑了。”谋士再次端起酒盏,“陛下忌惮的,从来都不是殿下,而是殿下手中的权力有没有威胁到……罢了。”
他意味深长地抬起手指,向苍穹指了指。
五皇子会意:“父皇多疑,我向来知道,这些年也在隐忍。”
“殿下知道就好。”谋士深以为然,“也不差在这么几天了。”
穆如旭眼底闪过一道狠厉的光:“是啊,只要忍过这段时间……”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岸边传来喧闹声,穆如旭才回过神:“那边在闹什么呢?”
侍奉在一旁的宫人快步走到船边,举目远眺,又很快跑了回来:“回殿下的话,岸边似乎有人在抛绣球。”
穆如旭失笑:“上京城中已经许多年无人抛绣球了。”
谋士问:“殿下要去看看吗?”
“看看吧。”穆如旭一时兴起,催促宫人调转船头。
而夏朝生和穆如归也在绣楼前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身边不断向前狂奔的人,微微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
从夏朝生身边路过的人,随口答:“御史大夫家的嫡女在抛绣球呢!”
“御史大夫……”他眉心微拧,脑海中似乎划过一张脸,但是细想时,却又什么也没想起来。
“御史大夫柴一鸿。”穆如归在他身旁轻声提醒。
“柴一泓?”夏朝生总算是有了些印象,“他可是从一品的大员,嫡女不可能找不到如意郎君,为何要抛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