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秦轩朗叫来。”穆如归正了正神情,义正言辞道,“事情有变,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红五:“……”
卧房内的夏朝生也听见了穆如归的声音。
他急急地跑到门前,竖起耳朵细听。
薛谷贵瞧着是一副软骨头,不断地求饶,实际上,有关蛊虫之事,一字未透露。
夏朝生也明白,若是穆如归不点头,薛谷贵必定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九叔回来。
现在九叔回来了,却不来见他。
摆明了就是心虚!
夏朝生越想越急,主动打开门,不顾侍女们的阻拦,追上了穆如归的步伐。
“九叔!”他扯住了穆如归的衣袖。
穆如归背对着他,停下了脚步。
夏朝生气鼓鼓地质问:“我的身子为什么能好?”
“薛……薛神医药到病除。”
“穆如归。”他急了,竟直呼了穆如归的名讳,“你答应过我,从此不再有任何的隐瞒,难道这话,是你用来框我的吗?”
穆如归连忙转身,扶住夏朝生的肩膀:“不是。”
“那你就和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