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穆如期手背一痛,不满地追上去,“你……你心里有孤,为何抗拒?”
“孤……孤知道皇叔不会碰你……孤,孤这就来满足你。”
夏朝生听得几欲作呕,再次咬住下唇,喊出一声含着血腥气的“九叔”来。
谁知,这一声“九叔”让穆如期恨得近乎发狂。
穆如期拎起放在屏风边的花瓶,向他砸去。
“你居然叫他?……你,你当着我的面,居然……居然叫他?”
“朝生,人人都可以背弃我……只有你不能!”
“你忘了吗?……你为了我,在……在金銮殿前跪去半条命!……所以,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
花瓶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地无声。
夏朝生狼狈地躲过,目光微闪。
他身上无力,无法叫出声,门外的夏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带着九叔回来,为今只有一个法子……
夏朝生又逼着自己叫出一声带血的“九叔”,穆如期果然怒发冲冠,不断举起屋内的饰物,向他砸去。
夏朝生刺激着穆如期脆弱的神经,挨了几下子,才终是挪到没有地毯的地方。
擦咔!
瓷器碎裂的脆响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偏殿的门终是被人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