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宫道上的的夏荣山,闻声停下脚步:“刚刚是不是生儿的声音?”
裴夫人端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架子,没好气地奚落:“你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那声音一听,就是起了坏心思,你别管。”
夏荣山将信将疑地跟上去:“夫人所言当真?”
“自然当真。”裴夫人扯着镇国侯的衣袖,低声催促,“时辰不早了,快些走吧。”
要说了解,裴夫人当真了解自己的儿子。
那厢夏朝生喊完,憋着笑,重新拉住穆如归的手。
走在他们身边的长忠像是短暂地聋了,连头都没有回,只在快要到金銮殿前时,状似无意道:“王爷,今日年宴,太子殿下并不在受邀之列,您可以轻松些。”
穆如归的眼睛微微一眯,在夏朝生好奇的视线投来时,敛去眼底的锋芒:“今日在宴席上,不准喝酒。”
他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犹豫道:“一杯也不行吗?”
穆如归斩钉截铁道:“不行。”
又见夏朝生面露不满,缓声解释:“太医曾经嘱咐过,你的身子不宜饮酒。”
他这才作罢。
长长的宫道绵延向富丽堂皇的宫城。
夏朝生走着走着,心情不由沉重起来。
前世,他走过这条路,穆如归也走过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