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忠暗暗给了身后小太监一个眼神,主动凑到梁王面前:“陛下,太子殿下许是还在东宫,您且等等,奴才遣人去请。”
“还在东宫?”梁王冷笑不语。
上京城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信穆如期一无所知。
宫中的太监很快赶到了东宫,穆如期还和宫女滚在榻上,神志不清地嬉闹:“你再哭一哭,你哭的时候和他最像。”
“殿下……殿下!”小太监满头大汗的在屋外催促,“陛下急召,您……您快些吧。”
穆如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父皇要召见我?”
“……不可能,父皇在骊山,哪里想得到我!”
“殿下,陛下刚回来,正在金銮殿召见群臣呢。”小太监急得快哭了。里面那位主子耽误时辰不要紧,最多挨几句骂,他的项上人头可要不保了。
穆如期一把推开怀里的宫女,不耐烦地披上衣服:“父皇为何要召见我?”
小太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敢妄议国事。
“行了,行了,孤这就去。”穆如期烦闷地抱怨了几句,“来人啊,给孤更衣。”
在榻上晕厥过去的宫女很快被人抬走,穆如期也换上了朝服,揉捏着眉心,随着小太监进了宫。
一来一去,到底是耽误了时辰。
梁王又困又累,坐在龙椅上气得直哆嗦。
夏荣山与穆如归对视一眼,先一步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要上奏。”
“说。”梁王没好气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