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生那么好,他怎么敢……怎么敢?!
事已至此,竟然还想用曾经真挚的信件,来唤回一段已然走到尽头的感情。
那不是回忆过去,而是对夏朝生的羞辱。
夏朝生有多骄傲,穆如期能不知道吗?
他知道,依旧这么做了,只是觉得,夏朝生宁愿忍受羞辱,也不愿从自己的身边离开罢了。
穆如归恨不能将手中信件撕碎。
这些信件是夏朝生的,他无权处置,可他又担心夏朝生看到这些信后,当真抛弃尊严,不管不顾地离开王府。
如果穆如归从未得到过夏朝生,还能狠下心来放手。
可他……已经放不开了。
“好苦……咳咳。”风里忽然飘来几声压抑的低咳。
是夏朝生在屋里喝药。
穆如归心中一痛,将信收起,快步回到卧房,接过夏花手里的药碗,扶着他的后颈,温柔地摩挲。
夏朝生舒服地眯起眼睛:“九叔,秦公子如何?”
他暂时忘记了苦涩的药汁,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穆如归。
穆如归犹豫片刻,不忍心让夏朝生的期待落空,勉强道:“可用。”
夏朝生悬起的心落下,靠在九叔的肩头,继续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