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归的心狠狠一痛,仓惶收手,将颤抖的指尖藏进袖笼。
“九叔?”
“无事。”穆如归垂下眼帘,心思百转千回,面上依旧是一片淡然。
他也不多问,裹上披风,和穆如归一道去见爹娘。
一路上,夏朝生瞧见不少扛着箱子,累得气喘吁吁的侍从。
穆如归低声解释:“三朝回门的贺礼。”
竟是赶在他们回府前,全送了过来。
夏朝生不由握紧了穆如归的手:“九叔,谢谢你。”
“你我之间,为何总要言谢?”穆如归冷了脸,漆黑的眼睛里盘旋着两点寒芒。
偏偏夏朝生不怕,还凑过去,笑眯眯地抱住九叔的手臂,摇啊摇。
穆如归紧绷的脸迅速僵硬,撇开脸,不肯让他瞧见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唇角。
“咳咳。”推门而出的夏荣山刚好看见这一幕,气恼地咳嗽起来。
成何体统,真真是成何体统!
他的生儿,以前生气都要别人哄,现在居然要哄冷着脸的九王爷?
镇国侯要气死了。
“爹?”夏朝生循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