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话说一半,就惊得说不出话来。
穆如归摆弄着手里的匕首,不耐烦地催促:“继续审他,不必管我。”
老李头嘴唇颤抖,哆哆嗦嗦半晌,终是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拿起铁钳,继续往夏玉身上烫。
在他身后,阴暗的角落里,穆如归背靠着墙,面不改色地用匕首刮去掌心的疤痕。
那只狰狞可怖,布满疤痕的手已然皮开肉绽,血流如注,穆如归的神情却渐渐放松。
夏朝生嫌疼,他便挖去伤疤,让伤口重新长起。
不过是痛一痛,府中伤药效果极佳,三四日后,他的手就不会再有可怖又凸起的疤痕,再摸朝生……就不会被躲开了吧?
“王爷,审出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穆如归将自己的手包扎好,老李头终于撬开了夏玉的嘴,“他说有一块玉佩。”
“什么玉佩?”
“属下不知。”
“去找。”
老李头领命而去,在侍从所居的偏院里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一枚刻有字迹的玉佩。
似乎是一个模糊的“夏”字。
“王爷,难道他也夏氏族中之人?”
穆如归缓缓摇头:“若是夏氏族人,方才受刑,他为何不说?”
老李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舀了一盆冷水,尽数泼在夏玉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