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穆如期听得他温柔的嗓音,心里有点美:夏朝生果然爱孤如初。

“殿下,时辰不早了。”穆如期身后的金吾卫低声提醒,“陛下还在宫里等着您呢。”

穆如期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离开前,从袖中掏出一枚东宫令牌,递到了院墙前:“朝生,先前那块令牌是不是在金銮殿前,被我的父皇收走了?”

夏朝生无言以对,手揣在手焐子里,不是很想拿出来。

“莫慌,我再给你一块。”穆如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执着地将令牌抛过来,“东宫的门……永远向你敞开。”

言罢,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朝生任由东宫令牌掉落在梅树下,恨恨地盯着穆如期的背影,然后不小心瞧见了独自骑马立于街角,不知道来了多久的穆如归。

夏朝生:“……”

夏朝生脚下一软,差点从墙头摔下去。

第14章 14

穆如期也瞧见了穆如归。

他勒紧缰绳,目光隐晦且不屑地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九皇叔,然后下马,行了晚辈礼:“九皇叔。”

穆如归胯/下的战马喷出一声响鼻,而他本人,纹丝不动。

穆如期不以为意:“九皇叔腿疾未愈,还要善自珍重啊。”

“不牢挂心。”穆如归薄唇轻启,嗓音比北风还有凛冽。

“九皇叔说的是哪里的话?”穆如期微微一笑,“您是长辈,等日后朝生嫁入东宫,我必携他一同前往王府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