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宫墙上的皮影戏画面陡然一变,像是变出了一头准备吃人的猛虎,原是穆如期揪住了小太监的衣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太监手里的八角宫灯“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烛台翻到,赤红色的火舌吞没了灯笼。

“奴才……奴才说错了话,王爷息怒啊!”

火光在穆如期眼底升腾:“不可能。”

他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记住了……他一定会去。”

“因为他说过,非我不嫁!”

第6章 06

金銮殿前发生的事,并没有传出高耸的宫墙。

身在侯府的夏朝生自睁眼起,喝了五六种药,又被宫里来的太医压在榻上扎了几个时辰的针,终于忍不住,说要起来走走。

夏花与秋蝉如临大敌,一人扶着他的一条胳膊,恨不能将侯府铺满软垫,让他在上面爬。

“真的没事。”夏朝生无奈地摇头,“你们这样,我永远也好不了。”

“小侯爷,快‘呸’三声!”秋蝉惊恐地望着他,“不能说这么晦气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要呸!”

“秋蝉……”

“小侯爷,您瞧瞧您的脸。”秋蝉见他不听劝,直接从袖笼中摸出一面圆镜,“一点血色都没有!……夫人每次来看您,出门都要哭一场。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夫人着想啊!”

夏朝生到嘴的反驳在想到裴夫人的泪后,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