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神色平平,脸色不好看,“张妹子,怀信昨天可在家里?”
怎么问起怀信了?张母呆了一呆,强笑道,“怀信这段时间都待在书院里用心读书,我……怀信怎么会在家呢?”
何母静静地看她,看张母脸上甚至出了汗,她忍不住想多:难道怀信这事她作为母亲知道?
何母这么一想只觉得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张怀信不看两家情面就算了,张母呢,她们这么多年在京城互相帮扶,可不是假的啊!
张母被看得心里发慌,同样在心想,难不成这事被何母知道了,可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啊,她就是想想,兰兰也是她从小看大的,怎么会答应下来呢?
除了这事,可没其他事了。
张母忍不住说,“你从哪听了闲话,我对兰兰满意地很,昨天那人来找我给怀信说亲我没同意,明天我就回绝了她,咱们老姐俩我人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昨天谁来找过张母说亲?还没被张母一口回绝掉?
其他人有问起自家兰兰的事,自己可都是说的有婚约了。
何母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语气听不出喜怒,“看不出来怀信还挺抢手的?”
张母一愣,恭维道,“别说我儿子,你家兰兰可不遑多让,要不是我家儿子眼光好早早定下,怕是你家要被媒人踩破门槛,哈哈。”
何母看着她在那笑,越笑越小声,直到尴尬起来。
何母阴阳怪气道,“你家儿子眼光是好,早早定下了我家兰儿,可我家兰儿却不是个眼光好的,偏偏看上个吃里扒外的。”
张母被气到了,“老姐姐,你这话再说我可要生气了,不就是没直接回绝掉吗,对方说怀信娶了对方能当官,还能住在京城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想儿子能当个官,不管怎么说我最看重的还是兰兰。”
何母冷眼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见识到她,清晰无比的意识到,即便没有张怀信去青楼的事,考中举人的张怀信也不是良配。
何母绝了和对方做亲家的心思,只想问问,“行,那我们不说这事,张怀信在外面逛青楼这事你知不知道,张良娣,你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