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6)

向律师哥哥低头 Jilly 15927 字 2024-10-16

然后,捧住她粉粉嫩嫩的小脸,含住了她的嘴唇。

稍用力,舌头压进她的嘴

里,不轻不重,就这么顶弄着,吮吸,撩拨着,钱遥遥慌了神。

钱遥遥的浴袍往下滑,细细的肩带露出来,半透明的蕾丝内衣,里面风光若隐若现……

林司低头见了,明显一顿,顺势剥下她外罩的浴袍,让那件内衣露出来更多。

钱遥遥窘迫了,急忙把浴袍重新穿起来,手还没有抬起来,却被林司一把固定住在身后。

钱遥遥脸更红

了,自己实在挣不过林司,干脆心一横心虚地问:“我就随便穿穿的,好看么?”

林司笑了,一个吻落在她的鼻尖:“你最好看了。”

钱遥遥身上被他四处点着火,他的手指灵巧四处游走,嘴唇贴上她的脖子,重重地啃咬,低声道:“乖,别怕,别怕,跟着我就好。”

……

凌晨,林司下床去浴室洗了一条热毛巾,给钱遥遥擦汗。

小姑娘盖着被子趴在床上,缩着身体。

被子只到她的腰间,后背露出一大片肌肤,上面有几块紫色的痕迹。

她还在轻微的颤抖,眼睛紧闭,眼角有眼泪。

她实在没力气了,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在刚刚,林司一直逼着她喊自己的名字,连哭带喊的,嗓子都哑了。

林司又上床,重新把她抱起来,尽量让她有安全感,不再颤抖。

做第一次的时候,林司知道她会疼,草草地结束。

让她缓了一会儿,两人在黑暗里四目相对,若有若无的亲吻着,怎么都不够。

然后又来了第二次。

林司以为她不疼了,没掌握好力度,结果直接把人做昏过去了。

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林司陷入一阵自责,该体谅她的。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并没有吃饱。

最后他没尽兴,却实在不敢乱动了,没想到钱遥遥这么娇弱。

早上九点, 钱遥遥醒了一次, 身体还是很疲惫。

林司睡得很沉,他难得睡到这么晚的。

自己就这么压在他

的胸口睡了一整夜。

她想动一动, 可是林司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很紧。

睡着的林司脸庞干净帅气,显得更加年轻。

眉毛很浓, 睫毛也长长的,细碎的头发散落在额前, 钱遥遥想拨弄一下, 完全地看他俊朗的脸, 可是手臂抬不起来,于是作罢。

她身下黏糊糊的,难受地挣

了一下,林司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窗帘没拉严, 有光透进来。

林司手挡着光, 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手掌放在她的眼皮上,替她挡着光。

她脸还是红红的, 婴儿肥还在,满满的胶原蛋白, 林司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 道:“早,小丫头。”

钱遥遥害羞了, 昨晚情形历历在目。

她埋在林司的胸口处,甜腻腻地回一句:“早上好,哥哥。”

昨晚第二次的时候,两人的身体深度纠缠在一起,钱遥遥痛的求饶:“哥哥停停停!”

林司停不下来,含住她的舌头,气喘吁吁地问:“还叫我哥哥?”

钱遥遥窘迫,那怎么叫?

没多会儿,林司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乖,叫我的名字。”

于是,钱遥遥颤颤巍巍地喊他的名字,结果换来林司更加蛮力苦干,还不准她停下来。

想到这里,钱遥遥简直没眼看林司了,翻过身双手捂住脸,钻到被子里。

林司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点破,他翻身起床,走到另一边。

昨晚睡前,他们把衣服丢在床尾了,钱遥遥在余光看到林司的背影,光影打下来,可真好看啊。

林司套上裤子,去洗漱。

钱遥遥又迷糊的睡着了。

他回来坐在床边,问钱遥遥:“要不要起床。”

钱遥遥摆手:“好困呢。”

这一次,林司也没命令她必须要起床,昨晚确实累坏她了,也委屈了,是哭着睡过去的。

钱遥遥继续睡,林司叫了客房服务后,坐在书桌前看电脑。

二十分钟后,服务生送来早餐。

林司又去喊了

钱遥遥一遍,说:“先去刷牙,吃完早餐再睡?”

钱遥遥闻到了煎火腿的味道,她的肚子确实很饿,于是挣扎着爬起来。

可是腿间酸涩得不行,只是跪在床

上双腿就发软。

幸好林司就坐在旁边,接住了她。

最后的结果是,林司打横抱着她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林司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洗了一条毛巾地给她。

钱遥

遥刷好了牙,开始仔细地擦自己的小脸。

林司问:“还疼不疼?”钱遥遥实话实说:“疼的。”

不仅疼,而且酸。

一直从腰酸到了腿。

林司盯着钱遥遥没说话,忽然拉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嘴唇凑上来咬她:“现在呢?”

他的接吻也是有力量的,钱遥遥还是觉得疼,于是她点点头。

林司笑了,安抚似的拍她的头,低声道:“以后我会小心。”

钱遥遥一想到昨晚那情形,惊诧:“以后?”

林司挑眉:“怎么?”

钱遥遥嘟着嘴,撒娇道:“可是真的好疼,也好累。”

林司弯腰,这样与她的高度齐平了,手指刮着她的鼻梁,慢悠悠道:“小姑娘,你在跟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谈恋爱。

只考虑精神恋爱,你觉得可能吗?”

钱遥遥说不过他,推开他的脸,赌气不给他亲了。

不得了,现在恃宠而骄了。

林司重新抱回她,柔声说道:“我以后尽量温柔,考虑你的感受。”

钱遥遥这才满意地抱住他的脖子,给了一个亲亲。

其实林司没说,昨晚的两次,他已经很克制了。

因为她体力不支,撒娇求饶齐上阵,小公主脾气又上来了,只好早早地放她去睡觉。

不过,以后肯定要监督她锻炼的。

这样的身体素质不太行啊,随随便便做点事情就没有体力了。

林司顺势把她捞过来,走到外间,边走边说道:“回去以后,跟我去锻炼,我监督你。”

钱遥遥最讨厌上的就是体育课了,大三考排球,能把她折磨死。

好不容易毕业了,她才不上当呢。

说:“我不,吃喝玩乐多好。”

林司无奈地把她放到椅子上,威胁道:“跟我去锻炼,或者像昨晚那样”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被我做昏过去。”

邪恶了……

他不是男神吗?为什么要这样吓唬她?呜呜……她嘟着嘴,就是不答应。

钱遥遥不知道男神要她锻炼,其中之一的目的是为了床上运动奠定基础。

她以为林司就是为了摆大佬的架

子,故意想使唤和掌控她。

妈的,他们都在一起了,还做过这么羞羞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的地位还这么卑微!她要反抗!

钱遥遥吃过了饭,又回到了床上。

林司陪着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看书,她睡觉,互不影响,十分有默契。

只不过,林司会

偶尔过来亲亲她的额头。

下午一点多,钱遥遥终于睡好了。

她起床,想换衣服。

林司一本正经地坐着看书。

“哥哥,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要换衣服了。”

钱遥遥不想被他看光。

林司瞥她一眼,坚决地说:“不好。”

“可是,这样子我害羞。”

林司放下书,“就这么换。”

他大喇喇地坐着,一派正经!

臭流氓。

钱遥遥抱了衣服,跑到洗手间里去换,身后是林司爽朗的笑声 。

这个人太坏了,什么都想掌控,不给他掌权就欺负人。

估计从今往后,从她吃喝拉撒都要受限制了,想想就心酸呢。

午饭后,钱遥遥的劲头也没把么大了。

因为身下还疼着,走路会走不快,也不方便泡温泉。

林司带着她在

景区走了走,前面有一个独栋,是影院。

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两人牵着手走进去,迎面出来一群人,钱遥遥不认识。

但是为首的一个矮个子的中年男人一脸兴奋地喊林司:“林律师,好巧啊!”

林司也看到他了,微点头,“是挺巧。”

矮个子男人身后跟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士,看样子是商务谈判之类的活动。

钱遥遥觉得自己是一个闲

人,就不要参合了吧,她往后缩了缩。

结果那矮个子男人率先打量起她来,没一会儿笑嘻嘻地说道:“林律师,这位是?”

他的笑有点坏,和故弄玄虚。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再看看他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司握紧了本来就牵着的手,大大方方地介绍钱遥遥:“我女朋友。”

林司与钱遥遥的交友圈重合率很低,他们认识的共同的人基本上就是韩思琪和韩景阳两家子的纽带了。

是她第一次听林司跟朋友介绍自己是她女朋友呢。

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种自豪感。

矮个子男人更加兴奋了,恨不得抱住林司,道:“林律师女朋友真可爱。”

林司笑了笑,没回答,不置可否。

然后,矮个子男说:“正好碰上了,咱们下午去唱歌吧。

正好我来临市,光顾着开会了,正事儿忙完了,还都没玩过呢。”

说到唱歌,钱遥遥似乎想起来了。

这个矮个子男莫非就是当初在日料店里为难他们的王老板?那是她对林司一见钟情的地方,任何一件事情、一个事物她全都能清楚地记得。

林司冷声提醒:“你确定?”

矮个子男还真就认真回忆起来,“是忙完了啊。”

林司依旧拒绝:“下次吧,我要带女朋友看电影。”

钱遥遥确认他就是那个讨厌的王老板了。

结果,他果然露出本性,道:“咱们一起嘛,人多热闹,还有小姑娘助兴。”

钱遥遥验证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王老板,什么姑娘都想泡。

听到这话,林司一脸不悦,道:“我女朋友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

虽然钱遥遥不是他嘴里说的那样“不喜陌生人”,但是她觉得林司的做法是对的,她在心里默默给林司点了一个赞。

王老板看林司冷着脸,大概知道自己的话不讨喜了,只好讪讪笑着说:“那就下次回源市再聚吧。”

林司不高冷,但底线是绝对不能碰的。

他的女朋友可是小公主,是小仙女,怎么能沾染这些市井气息?

好吧,小仙女是钱遥遥自封的,没人承认过。

但是钱遥遥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跟林司生活的重合点几乎没有的。

她连一个林司的朋友都不认识。

她把这个问题认真的与他沟通了。

林司听了思考着说:“等你毕业,我带你去见我爸妈。”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林司继续说:“你现在还小,没毕业,人生大事是需要等一等,慢慢计划。”

钱遥遥:“……”越说越复杂,他根本就不懂她的担忧。

傍晚四点半,两人从影院出来,林司开车带钱遥遥回家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点回去休息。

在车上,钱遥遥半睡半醒间,接到一个电话。

她“喂”了一声,钱军的声音传来:“宝贝女儿,你是不是在睡觉啊?”

钱遥遥的确在睡觉,只不过在男朋友车里。

她“嗯”了一声肯定道。

下一句,钱军就说:“宝贝,老爸待会要来临市谈生意了,半个小时候到你的公寓,记得来接驾哦。”

完蛋了!

钱遥遥挂了电话,对林司说:“哥哥,快点开!”

林司:

“怎么了?”

“我爸爸要来了。

半个小时。”

林司笑笑,说道:“来得及,半个小时我们也到家了。”

钱遥遥很猥琐地解释:“不是啊,我要先回家,把你的东西收起来,不能让我爸爸看到的。”

林司听了心塞了,他想着带小女朋友回家见父母。

结果女朋友要他躲着未来岳父。

下了高架, 林司把车开进小区。

钱军还没有到。

钱遥遥是跑的如兔子般窜进家里的, 速度堪比百米赛跑。

林司停了车,看她这模样, 顿了顿,不知该作何感想。

林司在她家里的东西不多,主要集中在卧室和洗手间里。

时间不多了, 钱遥遥三两下就把林司放在床头的书和眼镜推到抽屉里,然后又把衣橱里他的衣服拿下来, 塞进行李箱;然后把行李箱推进主卧的洗手间里, 关上门!

千万不能让老爸看出来两人在同居。

她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 林司也慢悠悠地上来了,他依着门看她不说话。

钱遥遥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林司解释说:“绝对不能让我爸爸看到你的东西在我这。”

林司:“……为什么?”

“就是,就是不太好啊。”

她有点怕钱军知道她和林司同居。

谈恋爱可以的,但是同居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听到这, 林司不想说话了, 真是搞不懂这个小姑娘的脑回路。

林司放下手臂, 就这么看着她,眼神像审视。

可惜钱遥遥没看懂。

他凉凉地说:“所以, 你也不打算让我见你爸爸了?”

钱遥遥点头,无声的肯定了这个答案, 祈求道:“所以, 哥哥你待会能出去躲一下么?拜托了!拜托拜托……”

林司冷哼了一声,也没多为难她, 出门前只说:“晚上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见他下了楼,钱遥遥这才放心。

哥哥,对不起呀!

没多会儿,钱军就到了。

钱遥遥热情的上去接待,“老爸,欢迎欢迎啊!”

钱军没好气地看着她,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样子,真是牛逼坏了。

钱遥遥给他递了一双拖鞋,钱军就大大方方视察女儿的房子了,他背着手在房间里穿梭,并不时发表自己的看法:“嗯,还行,挺会收拾的,长大了。”

其实,她一个人住会把房间弄得很乱,这些是林司归纳的,他是处女座,忍受不了乱。

此处,钱遥遥得意:“那是必须的嘛。”

钱军用手指点她的脑门儿道:“你还有资格骄傲?”

钱遥遥狗腿子地抱上老爸的手臂道:“不敢不敢。”

钱军满意地看着这间公寓,钱遥遥的卧室门开着,钱军进去稍微看了看,主要是观察采光好不好,女儿有没有什么生活不便之处。

这么一圈看下来,还不错。

他也放心了。

他连厨房都看过了,愣是没去洗手间。

因为女儿大了嘛,肯定有很多自己的隐私,钱军十分尊重少女。

钱遥遥就是笃定了钱军不会看卫生间,才把林司的东西藏进去的。

没一会儿,钱军就拉着钱遥遥出门:“走走,爸爸带你去吃好的。”

楼下空气果然清新,也亮堂了。

钱军伸了一个懒腰,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衬衫,牛仔裤,外罩一件冲锋衣,头发打着蜡,即使五十岁的年纪,依旧玉树临风。

再看看钱遥遥,她的小脸今天异常的清丽,还带着些许健康细腻的红晕。

这说明他们家把女儿养得很好,

出了社会依旧单纯善良,充满激情。

钱军对此很满意,这是他喜欢的状态。

无论多大的年纪,遭受过什么,人就要这么漂漂亮亮的活着嘛,对不对?

父女二人走着去门口打车,然后去商业街吃饭。

钱军感叹:“你们这小区业主质量很好啊,都挺有钱的。

我这一路走过来,全是好车。”

话毕,他还指了

指一辆车道:“瞧,又是一辆卡宴。”

钱遥遥望着那黑色的车,副驾驶扔了一个粉色的抱枕。

她很熟悉,那是下午林司放上去给她垫腰用的。

为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喊着腰酸,林司都没办法了。

好吧,那是林司的车。

钱遥遥对钱军说的好车没什么反应。

钱军:“也该给你买一辆车了,上下班也方便。

钱遥遥摆摆手说:“老爸,我可以申请折现嘛?比较想要小钱钱诶。”

钱军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无语。

“看你这点儿出息。”

其实他忘记了,钱遥遥是没有驾照的啦。

她把这话跟钱军讲,他沉默了一下,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缺席了女儿的成长和蜕变,有点心酸也有点愧疚。

只道:“没关系,慢慢学就好。”

买车是比较容易的,钱军还想着,钱遥遥长大了,也该给她置办一些家产了。

他来的时候,就看这小区的

环境十分不错,距离开城也近。

正好她在临市工作嘛,不如给她买一套,让她在临市也有自己的房子了。

这也

算婚前财产了。

钱遥遥又想翻白眼儿道:“爸爸,你告诉我,咱们家是不是在非洲哪里有个钻石矿,黄金矿啥的,我好去继承啊。

咱们家有那么多钱吗?”

要知道,她现在住的这个房子,用她一年的工资,都买不了两个平,可想而知这房价有多高了。

钱军说:“矿倒没有,有比矿更珍贵的我的宝贝女儿。

当然要尽我最大能力给她最好的。

别说一套房子,

就算我养闺女一辈子,也乐意啊。”

在钱遥遥看来,这口气大的不得了。

其实,钱军还真没说大话。

买房也是投资,他在入狱前是在外企做管理的收入非常高,自己家里也有工厂,钱家的家底子还是很不错的。

多买一套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况且他在投资上面还是挺有头脑的。

现在临市买房子,是稳赚不亏的。

只是钱遥遥对他的说法没什么兴趣,钱军就暂时不提了。

他们找了一家湘菜馆吃饭。

钱军坐下来慢悠悠地点菜,一点也不着急。

这哪里是来跟人谈生意的啊,根本就是老爸找借口来查自己岗的,看他这东问西问的。

菜上来没多会儿,钱遥遥只负责吃,钱军放下筷子问:“遥遥,你男朋友呢?”

钱遥遥抖了一下,平静地说:“我不知道啊 ……”

钱军叹气:“你啊,我问你男朋友在哪个城市,不是问他现在在哪。”

“哦哦,他在源市啦。

有空我带他来见你好不好啊。”

钱军心里不算特别高兴,觉得钱遥遥没必要这么早定下来。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道:“好。”

钱军又忧心忡忡地跟钱遥遥说:“有时间真的要带回家给爸爸看的,你还小,又单纯。

真怕我乖乖受委屈

啊。”

他的父爱表达的十分直白,毫无拐弯抹角。

钱遥遥木讷的点头。

她明白钱军,从小到大,爸爸最好了。

“快吃吧。”

钱军给她夹菜。

“好看的男人不靠谱呐,觊觎的人也多,难免就花心了。”

钱遥遥不知老爸为何发出感叹。

她抬头顺着钱军的目光看过去,几个小姑娘围着一个男人问东问西的。

那个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背影都那

么好看。

钱军啧啧:“看看,好看的男人都花心。”

钱遥遥想说,有些男人,不仅花心还不好看。

钱老爸冷哼:“钱遥遥,你千万不要带这种男朋友给我看,我告诉你。”

钱遥遥不吭声,餐厅门口一群穿着校服的少女,围着一个男人,一脸娇羞,胆怯又脸红地问了几个问题。

男人侧脸上表情说不上不耐烦,但肯定已经没耐心了。

没多会儿,有人喊她:“遥遥。”

声音低缓而有穿透力。

是林司,他不疾不徐地走过来。

“钱叔。”

他十分自然地打招呼:“我是林司。”

虽然钱军还不认识他,但是林司尽量做到礼数周到,毕竟很快就认识了嘛。

钱军一脸懵,维持着脸上礼貌的笑。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钱遥遥,意思是:“你不互相介绍一下么?虽然我们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钱遥遥的脸几天已经红了八百回了,这次又红了,还烫。

她慢吞吞地说:“爸爸,这是林司,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