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4)

向律师哥哥低头 Jilly 16012 字 2024-10-16

两人就这么在路上走了一会儿。

路清扬自身大概比钱遥

遥高十厘米,然后她脚踩了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子就比钱遥遥高了二十公分。

路灯拉出两个人的影子,嗯,

显得她异常娇小。

钱遥遥颓了颓。

人比人气死人啊。

钱遥遥没话找话说道:“顺着这条街,再往前去,走到旧城区有小吃街的。”

幸亏路清扬不算高冷,她顺着话茬接下去道:“是么?我在临市要待一段时间,倒是可以去。”

“嗯,如果你在我们公司办公的话,有时间我也可以带你去。

请你吃海鲜哦。”

路清扬笑了,“好啊。”

钱遥遥:“……”她吸了吸鼻子。

这就到了酒店门口,路清扬说:“你好像要感冒了,我有带药,拿给你吧,今天辛苦你了,小姑娘。”

说到这,钱遥遥终于有一种自己被道谢的感触,自己今天确实辛苦了。

于是,她跟着路清扬上去。

然后,路清扬并没有在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到感冒药,钱遥遥也没在意:“我回去在路边找个药店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出了门,不再打扰客人。

结果,路清扬也跟出来了。

“我跟你一起出去吧,顺便去便利店。

我第一次来临市,对这里不熟。”

“好啊。”

于是两个人又出来了。

走了一段路,没有看到药店,或者便利店。

钱遥遥说:“你也可以在一些外卖的a上下单,选自己需要的东西。

一直到晚上十点都可以送的。”

“是么?我不太会。

有什么应用程序啊?”

这钱遥遥就比较在行了,她给路清扬推荐了几款好用的a。

又问,“你平时打车么?”

路清扬点头。

她回来没车,肯定要的。

“临市的出租车比较难打,尤其是高峰期。

你可以下一款打车的a,很方便的,而且比出租车划算。”

路清扬惊讶:“还可以这样子?”

钱遥遥怀疑,路清扬连他们平时常用的支付软件都没有听说过。

她问了一遍,这里路清扬倒是知道。

“支付软件我在国外也用的,但是不多。”

钱遥遥一看,她的手机里果然有。

通过这么一交流,两人的关系稍微亲近了一点。

这时,林司打电话给钱遥遥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钱遥遥瓮声瓮气地接起来:“哥哥……”

林司:“感冒了?”

“嗯,下午去工厂冻着了。

好冷的。”

故意让林司心疼,这时她一贯常用的小把戏,百发百中。

果然,林司的眉头都拧了,说话也急了,心疼道:“吃药了么?”

钱遥遥说:“我还没有到家呢,现在只是初期,也不是很难受。”

林司松了一口气,道:“我还在外面。

马上就回家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钱遥遥却说:“可是,我好饿啊。”

林司转了话题方向:“我带你去吃饭。”

“我想吃海鲜铁板烧。”

林司:“……不行。”

顿了顿又妥协似的说:“那就海鲜粥吧。”

这下,钱遥遥乐了。

哎呀呀,有男朋友可真好啊,谁有谁知道!

路清扬站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几不可闻的笑意。

钱遥遥是好

心的,也是自来熟的。

她想到路清扬也没吃饭,就问:“路设计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啊,我朋友带我们去吃海鲜粥哦。”

她没有强调是男朋友,但是路清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路清扬似乎来了兴致,说:“好啊,不麻烦就行。”

钱遥遥笑眯眯道:“不麻烦的。

你给我们公司出产品,真是辛苦了。”

路清扬:“……”

电话没挂,林司把这边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钱遥遥问:“我可以带人去么?”

林司表示同意,宠溺地说:“当然可以。

正好我和东行也没吃饭,一起吧。”

钱遥遥一想到任东行那张拽的二五八万的脸,很不好惹。

撅着嘴说:“啊,任东行律师也去啊……”

林司轻笑了两声,没让任东行听见。

挂了电话,钱遥遥站到跟林司约定的地方,方便他看到自己——是一处公交站台。

路清扬也跟着站了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机,然后对钱遥遥说:“我想到,还有别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了。”

“啊,没关系的。”

钱遥遥以为路清扬不好意思。

路清扬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真的有事,明天见,可爱的小妹妹。”

她脸上带着笑意,是善意的,但是又没有完全笑出来。

钱遥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观感,但事实就是这样。

于是,钱遥遥只好自己一个人站在公交站台等。

没一会儿,林司的黑色越野车就到了,他停下车打着双闪。

林司亲自走下来接她,任东行坐在副驾驶,眼睛盯着前方,眼皮没抬一下,一副懒懒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

钱遥遥和林司都很累,但是有情人见面就不一样了,钱遥遥上来搂住林司的脖子,在暗处稍微挂到他身上了。

林司轻抚摸她的头发,低声道:“外面风大,上车吧。”

钱遥遥意犹未尽地踮起脚尖,“啵唧”一口,亲在林司的下巴上。

林司勾住她的腰,回吻在她的发心,稍纵即逝。

任东行在车上不耐烦了,吼道:“在磨叽什么?”

不过林司没搭理,给她开了后面的车门。

上了车后,钱遥遥没打扰林司,不过她额头抵着前面的座椅靠背,小作休憩,可以闻到林司耳后好闻的气息,还有他的呼吸声。

林司惦记着她感冒了,道:“遥遥,累的话就盖上毯子睡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回去。”

钱遥遥懂得适可而止,也不能让林司过分担心,就说:“我还好,现在也不是很难受。”

“嗯,那休息一会儿。”

钱遥遥无声地回应着他,两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碰撞,林司宠溺地笑了笑。

任东行忍不了了,指出来:“回家再腻歪,没人拦着你们。”

他的语气里酸酸的,透露着单身狗的悲凉气息。

林司放在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他实在对不起任东行的妒忌,因为本身的情况并没有比他好多少,虽然他有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关键问题是,钱遥遥是热衷于跟他亲热,喜欢抱抱亲亲的,也止于抱抱亲亲。

比如,他晚上想再近一步,

总是遇到阻碍。

钱遥遥似乎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主动。

自然也不清楚,憋得太久,对

男人是不好的,会造成什么损伤。

昨晚临睡前,她心血来潮说着要亲亲,就抱着他乱亲了一通。

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跨在他的腰上压着。

林司自然是乐于接受的,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很容易就引起反应,他也摩挲着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的弧度。

最终的结果是,钱遥遥亲着亲着就睡过去了,没下文了。

林司觉得,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正值风华,每晚抱着女朋友能看不能吃,他肯定得憋出问题来。

等她例假结束,他必须要找一天时间来解馋,开荤!

但是这些,他不会跟任东行讲的。

林司抿抿嘴,把车子开进停车场。

晚餐时间,钱遥遥吃好了东西,又起劲儿了,叨叨地说今天在公司的所见所闻。

还说:“公司合作的设计

事务所,有一个小姐姐特别漂亮,长得还高,穿上鞋快要赶上你了,哥哥。”

她站起来比划了一下。

林司:“是嘛。”

敷衍得很,他对她说的什么小姐姐没什么兴趣,他比较关心女朋友的伙食情况。

钱遥遥今天似乎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她吃的有点少。

任东行眼皮要抬不抬地玩手机游戏,直接无视钱遥遥的叽叽喳喳。

像个小鸟

,叫不停的。

也不知道林司是

什么审美。

结束的时候,林司觉得钱遥遥回家以后肯定要饿的,就打包了一份带回去。

钱遥遥满意地牵住林司的手。

先把任东行送去酒店,到了之后,钱遥遥才发现,就是刚刚那个小姐姐住的酒店。

她绕了一大圈。

回到家后,钱遥遥先去洗澡,再换林司洗。

钱遥遥没什么事儿,就在客厅里打开了一袋零食,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小姑姑钱慧在微信上直接视频呼叫她。

钱遥遥转了个身,接起来。

入眼的就是一屏幕的零食,钱慧先是怼她一通:“哎哟哟,钱遥遥同学,你是自我放弃了?”

钱遥遥:“很饿,嘴巴很寂寞嘛。”

钱慧叹气:“也对,这么下去,你可以跟你奶奶的审美肩并肩了。”

额,奶奶的审美是:妹妹要白白胖胖的才好看,脸要肥嘟嘟,屁股圆圆的。

不过,钱遥遥对着镜头捏了捏自己的脸,也不算很有肉。

奈何脸小,即使肉嘟嘟地捏在手里也没多少。

在家里奶奶喂她,跟喂猪似的。

在临市,男朋友投喂她。

好像,她是没有办法减肥的。

接受了这个现实,

钱遥遥就没有纠结了。

钱慧说回正题:“你这个周末回家吗?”

钱遥遥:“好像有工作,要加班,不能回。”

想了想又说:“也不会两天都在加班,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

钱慧嗯了一声道:“你有时间就回家陪陪你爷爷奶奶吧。”

“好啊。”

“遥遥,我和你大姑姑商量着换了一个律师,是她找人拖关系搭上的。

律师人很靠谱的,叫任东行,在这

方面很专业人脉也广。

所以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你爸爸的事情还有转机。

但是先别告诉爷爷奶奶,你陪着

逗开心就成。”

“好的。”

钱遥遥压制住心底的小火苗,原来任东行一连两次来到这里,是为了这件事情?

钱慧以为她在失落,便道:“爷爷奶奶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

等事成了再说吧,省的到时失望。

你乖

啊,咱们一定可以的。”

钱遥遥重重地点头。

这段对话并不沉重,一方面是钱家人都很乐观,另一方面是他们已经把失败作为常态了,能做的唯有不断地尝试、卷土重来。

姑侄俩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聊到钱遥遥的工作。

小姑姑是大公司的人事总监,给了她不少的建议,钱遥遥都一一听下。

林司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趿着拖鞋,拉开门,去了厨房。

钱慧敏锐,直接问:“谁在你房间里?”

钱遥遥要吓死了,她不太敢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和林司同居。

但是钱慧肯定听到了开门声,于是她随口胡诌:“没谁,我的女同事,今晚过来我这里睡一晚。”

钱慧不信,“是嘛?你给我看看。”

钱遥遥脸红了,道:“人家都关上门睡觉了,别看啦。”

这么说,钱慧只好作罢。

挂上电话的钱遥遥很激动,又看到了希望。

林司给她倒了一杯开水,手心里两粒药片递给她:“先吃药。”

刚刚钱遥遥跟钱慧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林司只是勾唇笑笑。

看来,这只女朋友还是很胆小的啊,

连这件事情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钱遥遥接过来,看这药片形状,是她经常吃的感冒药的样子,这才像想起来,自己真的生病了。

因为她的

头晕乎乎地,浑身没力。

吃完了药,她趴在林司的腿上,说:“原来任律师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我爸爸的事情啊。”

林司一愣,随机刮她的鼻梁道:“你以为呢?”其实,他也是的。

“我又有斗志了!”

林司说:“只要有人证物证,就别担心。”

钱遥遥:“我现在去拍任律师的马屁,还有用吗?”

林司笑着,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人从地板上提溜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道:“不用,你拍我的就成。”

他把一边的侧脸展示给她看,钱遥遥又是“吧唧”一口一个热吻。

临睡前,林司从后面抱住钱遥遥,手指放在她的小腹上问:“还有几天才能流完?”

钱遥遥以为林司心疼她,便说:“我的肚子已经不疼了。

只有在第二天的时候才会痛。”

林司:“……”他又辜负了自己的女朋友,他不该想的那么龌龊

……

第二天是周末, 钱遥遥一觉睡得很沉, 晕乎乎地,身体也热热的, 被林司抱的。

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固定住她的两只爪子,就为了防止她乱掀开被子。

呃, 他们已经这样睡觉好几次了,俨然已经成为习惯。

晚上说好, 钱遥遥去了公司加班四个小时就回来, 然后两个人去逛商场的, 吃饭看电影。

天气稍微转热了一点,钱遥遥该买一些春款的衣服了。

说实话,临市和开城这种城市,根本就没有春天和秋天,几乎是冬天夏天两个季节过度的。

但是为了那么几天, 钱遥遥还是想臭美一下。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林司亲亲她的耳垂, 宠溺地说:“好,买。”

钱遥遥任性地问:“那你会给我付钱吗?”

林司:“当然。”

钱遥遥:“哥哥你对我真好。

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你等着吧,等我有钱了, 我给你换个大房子, 给你买车,各种车。”

林司笑了:“怎么, 现在的房子小?”

钱遥遥:“不是呀,大房子应该是我这种厂长的孙女的标配啊!以后我也是要当少奶奶的,少奶奶就应该住别墅,养条狗,穿大貂……”

呵,还少奶奶呢!

林司:“……”

对林司来说,他的最基础配置是:家人,事业。

别的还有什么,他太忙,没有时间想。

第二天一早,九点不到,林司被一通电话叫醒了。

钱遥遥还在睡,脸蛋红噗噗的,半张埋进被子里,林司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鼻子,把被子拉下去,让她呼吸顺畅些。

任东行打电话叫他起来,去他的酒店,有事情要谈。

林司懒懒的回应道:“急么?我白天得带遥遥去买衣服。”

任东行:“……张凤春的事情,你说急不急?”

听到这里,林司翻了个身起来,道:“你等我半个小时,去找你。”

挂了电话,洗漱完毕,钱遥遥还趴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

林司双手撑在她两侧,亲吻她的额头:“遥遥,我先出去一会,下午回来。”

钱遥遥困翻了,压根没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咕哝道:“行吧行吧。”

十点钟,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房子里空荡荡的,没了林司的影子。

她整个人都是晕的,鼻子完全不通气。

今天还要去公司里加班,跟张越约好的。

但是站起来没一会儿,她

就晕的摔到了床上,幸亏是床,她没有受伤。

看来是真的病得不轻啊。

衣柜里面有体温计,她给自己测了一□□温,好家伙,三十九度七。

烧成了这个

样子。

自从她记事以来,很少发那么高的烧。

于是,她给张越打了电话:“张经理,抱歉我不能去加班了,我发烧了,快四十度了,今天得去医院。”

张越一听,道:“没事没事,你自己主意好身体就成。”

得到准假后,钱遥遥扶着墙去洗漱,换衣服,她收拾了包准备出门去医院,顺便把垃圾也拎出去了。

因为发烧初期,她的皮肤会有点痛感,尤其是撞到东西的时候。

所以,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她被人撞了一下,忍不住叫出来。

撞她的是一个中年女士,看上去雍容华贵,涂着大红唇,高跟鞋。

见她捂着自己的手

臂,女士道:“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也不是很疼,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碰她而已,病得心烦意乱的。

她摇摇头,道:“没事。”

女士也没多说,排队等着付钱。

轮到钱遥遥了,收银员问她便利店的会员卡号,钱遥遥直接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便利店尊享卡,是有带客户姓名的,收银员随口道:“姓钱是吧?一共二十八元。”

钱遥遥付了钱走出来,她拆开买的水,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包拎在手里。

刚刚撞到她的女人也出来了,又悄咪咪地看了她一眼。

但是太晕了,钱遥遥没细究,上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

挂号,看诊,拿药。

医生给她开了单子,今天挂一

瓶水,回家休息,观察情况。

挂水的时候,钱遥遥盖着自己的衣服睡着了,被护士喊起来的时候,水也完了。

护士说:“你一个人的

话,就别睡着了,水完了回血怎么办啊。”

钱遥遥说:“我知道了。”

护士交代完事情,钱遥遥就直接回去了。

下了出租车,就是小区门口,她走得有些慢。

非机动车道上,一

辆电动车飞驰过去,就几秒钟,扯了她的包。

钱遥遥人几乎被拽到了地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车子已经消失在十字路口了。

钱遥遥:“……”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她人也被吓到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分钟,赶紧报了警。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七八分钟就到了。

他们过来也只能看到钱遥遥,抢她包的小混混早就跑远了。

这种事情

太常见了,经常是破不了案的,钱也追不回来。

围观的一个大婶说:“小姑娘,你在附近的垃圾桶边儿找找,他们只要钱,说不定就把你的包扔在路边了。”

有道理,警察也同意这个观点。

一个警察呼叫所里,通知调出这个路段的监控,另一个警察陪着钱遥遥在路边找了找,也没找到。

安抚了

她一会儿,把她带回所里做了个笔录,就让她先回去等通知吧。

其实她的包里真没什么钱,无非就是几张现金,只是钱包,钥匙,医保卡什么的,全在里面。

这些东西补

办起来会非常麻烦。

且当下比较棘手的是,她没有钥匙开门。

她在便利店里坐了一会儿,给林司打电话,说了这情况。

林司首先问:“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钱遥遥:“我没有受伤,但是包包找不到了,我的钥匙钱包全在里面……”

林司在电话另一端,滞了一下,道:“你先去东行的酒店等我,我大概一个小时到那边。

饿的话,自己先

吃点东西。”

钱遥遥点点头,她不知道林司到底在忙什么。

下午三点,钱遥遥叫了车到酒店。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去餐厅叫了份海鲜烩饭,吃完后坐着等了半天,林司还没来。

她怕在二楼的餐厅会错过林司,就去大堂的沙发上坐着等。

酒店大堂暖暖的,结果这一坐,就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已经六点半了,只有保安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在训话。

钱遥遥揉着眼睛坐起来,那保安经理抱歉道:“不好意思,小姐,没吵到你吧?”

林司和任东行中午就赶到开城,见了秦艳玲。

三个人在她的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主要还是聊了张凤春的事情。

张凤春最近又跟着丈夫来到这边了,他丈夫生意做大了,有钱了,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左手一个知己,右手一个好搭档的。

张凤春这人比较会来事,她知道如果她待在西北老家的话,过不了半年,她老公准能带个大肚子的女人回来。

所以,她很聪明的随着丈夫全国各地的奔波,也不嫌累。

美其名曰:陪伴照顾他生活。

任东行知道张凤春的老公,自然容易掌握到她的行踪。

听罢,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