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对秦炽羽怎么了?”韩惜见莫名其妙。

傅唯一转过脸,对陆万闲说:“师尊,我有一事向你禀报。”

韩惜见懵懵地望着他。

陆万闲看了看韩惜见,又看向傅唯一:“什么事?”

傅唯一正色道:“今天白天在第一酒楼,我看见小韩和秦炽羽不知在做什么勾当。”

韩惜见一听,立刻背后的毛都炸起来了,立刻揪住傅唯一腰带上面那一点衣服,紧紧扭住,试图把他拽过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师尊,请你明鉴。当时我以为,是秦炽羽在胁迫小韩,便上去打断,谁知小韩没有理睬我,而是和秦炽羽手拉着手走了。”

难得傅唯一一气儿说了这么长一段话,还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楚,显然这些话在他心里已经翻滚了许久,就等着这会儿的不吐不快。

“对了,唯一不提,我还没想起来这件事。”陆万闲亦是目露疑色,“韩惜见,你白天和秦炽羽,在我的草饼了下了什么东西?”

韩惜见吓了一跳,唇瓣微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这……师尊,原来你已经发现了。”韩惜见咕哝道,“这件事,秦师弟也知道,不如我们等秦师弟洗完澡出来,让他来讲吧。”

“哦?他讲或你讲,有什么分别吗?”陆万闲双手抱臂,审视着韩惜见,问道。

“这是他的主意,我、我只参与了一部分演出,主要是韩三思先找他,他才找我的,”韩惜见毫不犹豫地把锅甩到了秦炽羽身上,“我、我也是被迫的。”

毕竟,不管有什么理由,演戏、骗人,耍.弄长辈,以及给自己师尊食物里下药(虽然是装的)都绝非大家公子所为。

“好。”陆万闲掰断了一根花枝,“那就等秦炽羽出来说。”

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