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唯一道:“回禀师尊,小韩遇见韩三思,心情不大好。”
陆万闲了然,往对桌瑶光峰那边一瞥,正对上韩三思审视的目光。
发现陆万闲在看他,韩三思立刻移开了目光。
陆万闲莫名其妙,拿起桌上的草叶子饼,递给韩惜见:“来来来,你们坐下来,理他干什么,吃好才是真的好,来尝尝玄门的特产草饼。”
韩惜见一愣,这草饼……
他的目光移向对桌,韩三思冲他使了个眼神。
这草饼不能吃,是,是秦炽羽用来演戏的道具啊。
韩惜见当机立断,将草饼推回给陆万闲:“师尊,我吃不下,还是你吃吧,看着你吃,我心情会好一点。”
陆万闲:?
陆万闲:“好吧。”
在韩三思的瞩目之下,这口饼,终于落在陆万闲嘴里。
陆万闲细嚼慢咽,仿佛在钻研武学一般,把草饼吃了下去,末了,还点评道:“别说,猛一吃有点想吐,细品来有股青草的芬芳,而且回味隽永,能有效地压住甜酒。”
韩惜见将信将疑。
隔壁桌长老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就是说难吃的连甜酒都压不住。”
韩惜见:“……”
傅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