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令他烦躁的是,韩惜见和傅唯一,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万花山,去学艺,而他不行,他只能偷偷摸摸的。
这时候带着大包小包上门来告辞的两人,也就格外扎眼起来。
“你们去吧,不用通知我了。”秦炽羽伸手拉上门。
一条手臂伸过来格住门板。
秦炽羽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动门板,定睛一看,才发现傅唯一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那里。
“傅兄?”秦炽羽诧异地看向傅唯一。
“福祸相依,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傅唯一说道,一向高深莫测的眼眸,此时定定地望着秦炽羽。
不知为何,秦炽羽竟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走吧。”傅唯一低头对韩惜见说道。
韩惜见望着秦炽羽,深吸了一口气,道:“秦师弟,这件事我也觉得师尊做得太过分,我不知道师尊是否有其他考量,但……”但什么,韩惜见没说出来。
秦炽羽却感到心内一热,他体会到了韩惜见的心意。
他不禁有些惭愧,垂下头去,默然片刻,又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韩惜见和傅唯一:“你们等等,我送你们一程。”
说着,秦炽羽狂奔回屋穿衣服,发出一连串叮铃咣当的响动。
韩惜见有些诧异,他以为秦炽羽还会生一阵闷气呢,毕竟这事对秦炽羽来说确实不公平,假如同样的情况放在他自己身上,他估计能关起门来连哭三天不见人。
傅唯一拍了拍韩惜见的后背,示意他不必太过担心。
少倾,秦炽羽飞快地换上赤衣弟子服,牵着他的仙鹤出来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