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惜见失望。
秦炽羽有些遗憾:“那……我们把屋里收拾了再走?”
“放着我回来再收拾,现在急的是要把你的事儿处理了。”陆万闲看向秦炽羽,顿了顿,又将目光移向门口,“不必了……他们已经来了。”
盛玉髓的灵识一向霸道,此时灵力全开,人还未至,就已经把万花山小居里的情况探查了个遍。
自报信的黄衣弟子前往天玑峰向他说明情况,他便额角青筋跳动不休,这秦炽羽虽然天赋异禀,但确实是个难以控制的□□罐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爆炸了。上一次在天阶上倒还好,只是燃烧自己,这一次干脆把他们盛家一个不知名的后辈子弟给烧焦了,这事儿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交代,传到家主那里,势必不能善罢甘休,到时再挑动起盛家和陆万闲的新仇旧恨,那就不是他天玑峰主能插手的了。
盛玉髓虽然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但此时也不禁要为陆万闲感到一丝丝的同情。
“走,前面带路。”
盛玉髓吩咐道,一边往门外走去。
这时,门前却迈步进来一个人。
盛玉髓一看,心头暗叫不妙,来人竟是盛九霄?
他的亲爹盛九霄,已经快一百年没有踏足过天玑峰了,盛九霄的家训正是如此: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老子没必要再管他死活当然,有一种情况例外,就是儿子不听老子话的时候,那必然是“翅膀硬了”,需要教训的时候。
盛九霄一脸阴沉,问道:“你去哪里?这般行色匆匆,哪有一点峰主的威仪?”
盛玉髓已经习惯了开门见山地挨骂,他脸色不变,琉璃色的眼瞳毫无波澜地望着盛九霄:“无事,不过是擢仙大典上出了一点小乱子,小子这就去处理。”
“哼,本座看你主持这届擢仙大典,纰漏颇多,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能力不足。”盛九霄堵住盛玉髓的路,教育了一通。
盛玉髓心急火燎,但是又不敢告诉盛九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担心盛九霄横插一杠子,就不是对秦炽羽略施薄惩的事儿了。
他不能说,只能诺诺答应着,答应慢了免不了还要被盛九霄责备“翅膀硬了”,这番耽误了一炷□□夫,盛九霄才露出了此番前来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