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致命的伤还是黄金原石对他这里的影响。”首席医修指着太阳穴对盛玉髓说道,“说不准某一天会不会突然醒来,或是一直这样下去……”
盛玉髓随着医修的目光望向珊瑚床,床上原本英俊端正的年轻人此时半张着嘴巴,不断有涎液自口角流出。
“盛世侄真是可怜,本来有希望夺得擢仙大典的冠军,此时却在这里躺着,动弹不能……”
“那东明岛传人实在可恶,管他是谁的传人,咱们都该去给天骄讨个公道!”
“听说他就在万花山,走,咱们上万花山去!”
盛家人们纷纷附和,说着就要闯出门去。
盛玉髓寒声道:“都不许动!”
众人只觉心神俱震,一时间竟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弹。
盛玉髓吩咐道:“盛二,你跟本座走一趟,其他人散了。”
万花山,传信童子带来消息,说盛天骄还没清醒,陆万闲以为对质之事又要拖下去了。
转眼又有黄衣弟子来,说悬圃有请。
陆万闲看了一眼床头正在喝粥的秦炽羽,对黄衣弟子道:“那就陆某走一趟吧。”
黄衣弟子面露难色:“盛峰主说,请你和秦公子都去。”
陆万闲道:“他不方便。”反正盛天骄又不去,秦炽羽去干什么,大病初愈吹山风,怕死得不够快嘛。
秦炽羽却十分不识时务地答了句“我和陆仙长同去”,将遮在脸前面的粥碗放下,这粥碗他已经举了半天,来掩饰装睡被陆万闲发现的尴尬,此时再不露脸说话,怕是要被陆万闲独个剩下了。
“你知道去悬圃做什么吗?”陆万闲好笑。
秦炽羽脸色仍未退去酣眠后的微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