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秦炽羽咬牙,“我亲眼见到你出现在宫墙上,随后火龙袭击王城,到处都是火和陈国的兵马。不是你做的,又是谁做的?”
“莫名其妙,这一个月来我都在赶路,从未踏足夜阑国地界。”陆万闲一拂袖子,负手而立。
“有人能证明你这一个月来都在赶路吗?”秦炽羽反问道。
“……”陆万闲沉默片刻,他还真没有人能证明。
“再者说,修真者有御风之能,根本不需要受车马劳顿之苦,你说你这一个月来都在赶路,我怎么能相信你?”
陆万闲突然一拊掌,道:“我有证人,盛天骄一路跟踪于我,想取回他的飞剑。”
“他是时时刻刻,贴身跟着你么?”秦炽羽语气有些危险。
“那倒不是。”陆万闲道。
“那就是了,你可以趁着他疏忽之时,驾着他的飞剑夜行千里,肆意行凶,他也看不到,不是么?”秦炽羽敏锐地捕捉到陆万闲话里的漏洞,黑沉沉的眼睛像幼狼伺捕猎物,只要发现一丝机会,就能扑上去撕咬对方要害。
“秦炽羽,”陆万闲气笑了,“你问我要证据,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就凭你看到我出现在夜阑王宫墙头?我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话?你怎么就能笃定没看走眼?”
秦炽羽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时至今日,他一闭上眼还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场景。
“你穿着湖上聚会时那件衣服,不,有些不一样,外面披着一件水色长袍,长袍上有云雾流动。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只在墙头上出现了一下,接着,火龙就从天空降落,击破了宫墙。”秦炽羽描述道。
陆万闲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湖上聚会时穿的衣服,只是普通的骑马便装,当时在场的人,或许有觊觎夜阑国资源者,刻意记下了陆万闲的着装,想要仿冒他,使秦炽羽错认仇人,从而祸水东引,解脱自身。
但,水色长袍,上有云雾纹样流动着……
那必然是玄门长老品级的着装,陆万闲上一世居长老之位,挂着闲职,时常穿水色长袍行走天阶之上。
可这一世的陆万闲,还没走到玄门地界,如何能与水色长袍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