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一直认为嘉彦是男子,心中虽喜欢她,但却从不敢去想去说,打定主意做一个苦情人,如今,嘉彦是女子,他满腔压抑的爱意几乎喷薄而出,嘉彦、嘉彦、嘉彦,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喜欢你。
魏清觉着傅斯敏的眼神真是非常吓人了,她瞪他一眼,“别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朕。”
“那伍昱知盯着你瞧就行?”傅斯敏酸溜溜地说,
魏清一听,一脚踹上他的膝盖,“他挨了十板子,你也来挨。”
傅斯敏抓住她的脚,顺势将她抱入怀中,“你亲自来打,别说十个板子,一百个,一千个都成。”
魏清在他怀里躺好,懒懒地说:“傅爱卿是朕倚仗的重臣,朕怎么舍得打你的板子。”
傅斯敏被她闲适的态度逗乐,突然地低头在她鼻尖咬了一口,看着魏清因惊愕而睁的滚圆的眼前,低沉道:“嘉彦,我想吃了你。”
魏清一巴掌扇在他头上,“想造反?”
好些时候,傅斯敏才收敛了玩闹的心思,与魏清亲密地一同倚在榻上,商量选秀的事情。
“都怪你,若不是你,朕也不会想起选秀。”魏清埋怨道。
傅斯敏听她这样埋怨,心里依旧甜丝丝的,没想到他对嘉彦的影响这样大,能让嘉彦不顾后果地开选秀。
瞧着他沾沾自喜的样子,魏清拔了一下他下巴上这两天长出
来的青色胡渣,怒道:“你高兴什么,怎么,你想进宫当朕的妃子?”
“妃子不行,”傅斯敏肃道,“我只当皇后。”
魏清被他气乐了,刷刷几下揪着他的下巴拔,“来,皇后,朕来替你拔胡须。”
就魏清这点小力气,傅斯敏只当她在挠痒痒,舒适地抬高下巴,像只悠闲的猛兽,受着主人的爱抚。
“怎么办呢,你倒是说啊。”魏清揪着他的胡须,瞧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不在意。
“这有何难?”傅斯敏闲适地说,“朝臣们逼你,不过是因为担心子嗣问题,若是不选秀,也有子嗣,不就得了。”
说完,他微微起身,靠近魏清,“不若让微臣效力,加紧解决这个问题。”
魏清抬靴顶住他的胸膛,“你若是肚子能自个儿圆起来,朕就封你做皇后。”
傅斯敏向后仰去,叹道:“他们要选秀便选秀,可留不留总在你手中。”
“若是朕一人都不选,到时不又要闹翻天。”魏清苦恼道,根本问题还是没解决,傅斯敏说得对,朝臣要的是一个孩子,一个能够延续魏氏皇朝血脉的孩子。
瞧她忧心的样子,傅斯敏轻轻摸摸她的头,“一切有我。”
全朝上下都知道,傅大人复宠啦,而且比以前更得宠,不仅官复原职,皇上还御赐金牌,好让他在宫中随意出入。
傅斯敏一个外臣,不仅随意出入,还经常夜宿宫中,时间久了,朝野内外谣言四起。
都说这傅太尉这是准备向佞臣转行了。
佞臣傅斯敏在宫中惬意地躺在榻上替魏清揉肚子,魏清最近胃口有点大了,原主的吃货属性简直无法克制,晚膳吃的小肚子浑圆,遛弯都遛不动了,只好躺在榻上让傅斯敏给她一圈一圈的揉。
这个反贼太会伺候人了,力度适中,频率刚好,把她揉得昏昏欲睡。
傅斯敏见她眼皮都要打架了,笑道:“嘉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魏清半梦半醒地答道。
“你身下是什么东西?”傅斯敏好奇地想,分明见到挽歌抓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