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鸟儿抖了抖尾巴,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劈叉劈得爪子累,没抓稳衣裳,闷头往下栽。

顾朝亭:“……”

灵识分离久了,就容易产生些不该有的独立意识。他面不改色地接住小碧鸟儿,拢在手心,颔首道:“师弟随意。”

“好。”沈微雪视线停在小碧鸟儿翘起的尾巴尖上,笑吟吟应道。

……

日子恢复往常的平静。

幻境里的一切都成了秘密,仅有的几个知情人都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谈,将过去的颠簸流离都深藏心底,惬意地享受着轻松的现在。

沈微雪觉得自己变懒了许多。

他曾经喜欢当潇洒侠客,谁年轻时没个当江湖英雄的中二梦呢,不过这许多年折腾下来,他忽然就……

温香软绒在怀不香吗他为什么要出去风餐露宿?

沈微雪躺在软塌上,心安理得地抱着他的专属大毛绒绒,懒散随意地翻着手中没营养的话本子,将昔年的少年侠客梦暂且抛之脑后。

他近来很喜欢到后山花海里待着。

最喜欢的位置是一株花树下,还特意布置了个软塌和小案几,摆上清茶,叠着几本书,十足的闲情雅致。

往日里他常常独自懒卧软塌上,今天软塌上却多了一团白绒绒。

这软塌足够大,能躺得下云暮归的原型。

大雪狼卧趴在软塌上,沈微雪看累了话本,就将书丢到一旁,翻身抱着雪狼的颈脖,懒洋洋地枕在雪狼身上,合眸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