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浮白又一次被丢落云朵外的时候,那剑坠忽的亮了亮。

尔后有什么被唤醒了似的,它倏而震颤起来,

凌凌剑气萦绕而生,来之不拒地飞速汲取着四周的灵气,雪白剔透的剑身在战栗中发出清冽剑吟,一声接一声。

不过这动静并没能被人关注到……

不,也是有的。

沈微雪毕竟是浮白之主,与它心有所应,隐约察觉到什么,于惊涛骇浪中勉强回神,略略推开云暮归,一边承受着,一边半合着眼,长睫颤弱蝶翼,断续道:“停一下……浮白……”

浮白传递给他的感应越发浓烈,沈微雪于神思混沌中本能地感觉那是件很重要的事,他伸手去想捡剑,然而手刚伸出云朵边缘,就被稳稳地扣住了。

扣住他手腕的是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

沈微雪竭力挣扎了一会,然而食髓知味正待饱食的某只饿狼并不愿意放开他,他的挣扎效果微乎其微,手腕隐隐泛了红,都没能脱开禁锢,最终还是不堪忍受地放弃了,任由尾巴卷住,彻底沉沦。

许久后,这只手猛然绷紧。

片刻后,才又颤颤巍巍地松懈下来,无力垂落在云朵边。

纤细白皙的指尖上、手背上,都落着好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

也就这个时候,沈微雪能格外清晰的意识到云暮归那半身妖族血脉,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别。

具体体现在这数不胜数的牙印上。

沈微雪气若游丝地摊平,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明明他还身在海底。

一连情`动许久,某只不知餍足的还在恋恋不舍,他有些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