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弯下腰,从袖子里扯出一张帕子,替小郁锦擦了擦眼泪,不怎么走心地哄道:“好了别哭了,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大概是他声音温和,小郁锦慢慢缓下气来,抽抽搭搭地看着他,也不知想了什么,带着哭腔问:“那怎样才可以?”
“变强。变强大……才能解决问题。”
南海畔,白衣翩然的少年语调轻巧地回答他。
“后来我将他送回了明月楼,便离开了,如今也很多年没见……”沈微雪话音急转,低头看胸前某只过分勤劳的小白团:“……你在做什么?”
云暮归规规矩矩地抱着他,目不斜视,满脸的事不关己,好似那只正在勤勤恳恳、四爪并用,努力扒拉着沈微雪胸前衣襟,试图一览无限春光的小绒球和他无关。
沈微雪又好气又好笑,他伸手将那只白绒团提溜起来,丢到云暮归头上,那只小绒球被逮了个正着,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心灰意冷地趴在云暮归头顶,揣起了前爪,委屈巴巴地看着沈微雪。
沈微雪顶着这控诉十足的视线,好一会,终于遭不住了,微微直起身子,道:“之前伤的灵脉还没好吧?趁今日一起调养了。”
这才是他想来明月楼的真正目的,南海畔的灵泉,润养灵脉的效果一绝……那日小镇里云暮归破禁制而出,与他渡了一会灵力,他便感知到这家伙内里也受了伤。
受的伤还不轻,疼痛是难免的。
只是这傻不愣登的小徒弟居然一声不吭,什么都不说。
沈微雪伸手抱住了他的傻崽徒弟,发出无声的纵容。
这是沈微雪第一次主动地要求魂修。
过程和效果都惊人地美妙。
云暮归的灵脉虽有伤,但伤不至根本,很快就调养好了,甫一调养好,他便立刻缠住准备离开的沈微雪的灵识,迅速地交缠上去。
到后来沈微雪有点承受不住,抱着他的人是温热的,流转在他身侧的海水是冰凉的。
简直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