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头谢予舟好像还想说什么,不过下一瞬他突兀地“啊”了一声,尾音急促又霎时消失。
紧接着是叙玉沉稳平静的声音接替了他,道:“沈师叔,这次论道大会在南海畔举行,一共十个宗门参加。除了论道,还有一件事要禀告您,明月楼等几个宗门,数日前都传了信函过来,提出想与凌云宗结秦晋之好的意愿……”
叙玉有条不紊地禀告着。
沈微雪道了声好,觉得这事儿好像有点似曾相识,但一时没想起什么,只心说这论道大会果然就该改名为相亲大会。
不过以凌云宗如今的实力,并不需要联姻来稳固地位,他没放在心上,叮嘱叙玉和谢予舟商议好了就将邀请函传过来。
通讯很快挂断。
沈微雪琢磨了一下,去调了调马车的原定路线,稍微变动了一下,转而朝南海畔而去。
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一道滚烫的视线盯得火辣辣的。
沈微雪缩回手,忍了一会,实在是无法忽视了,他转头,和云暮归的目光对上。
这只大狼崽看起来要憋屈坏了,闷闷地看着他:“师尊,你要去南海畔找道侣吗?”
……
沈微雪最终还是去了这相亲……论道大会。
他心思坦荡,也不打算替凌云宗联姻,叙玉将邀请函送过来后,他略略看了看,便将之收了起来,姿态从容。
倒是身边那只大狼崽见到邀请函后,情绪日渐低沉,每日默不作声地绕着他转。
有人比他不淡定,沈微雪就不慌了。
他好整以暇地逗着小徒弟,心说真有趣。
不过他显然忘了妖物不同常人,掠夺和占有的本能更胜普通人……又或许是有意无意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