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雪勒马,回头往它来的方向遥遥望去,目露沉吟。
那里有什么?
怎么都想把他往那边引?
这是个低等妖物,但浑浑噩噩没什么智商,不可能自发做出这等行为。
只可能是被驱使的。
沈微雪年少时名动江湖,结交过许多好友,但鲜少与人结仇,这次出门是瞒着外界的,不应当是人为寻仇。
……而且除了邪修,也没有人能这般轻易地驱使妖邪。
他思忖了一会,果断远离。
然而刚将灵马调了个头,准备开溜,沈微雪就倏地一愣——他与云暮归联系的玉牌在发烫。
沈微雪下意识拉住了马,将玉牌摸出来,久无动静的玉牌在无声地亮着微弱光芒。
其实那玉牌只是微微发热,并不到烫手的地步,但沈微雪手冷,将它握在手里,只觉得烫到了心尖,烫得平静的心都在颤。
他忙不迭念了通讯口诀,试图联系云暮归,然而另一头仍是毫无反应,不过倒是隐隐约约感应到了什么。
沈微雪蓦然回头,朝着妖兽跑来的方向望去。
——在那边。
玉牌与他心神相应,为他指引的方向……也是妖兽想要引他过去的方向。
沈微雪只迟疑了一瞬,就再次调转马头,朝感应而去。
愈往那边走,遇到的妖兽反而越少,可能是背后指使的人发现他终于往这边来了,便不再驱使妖兽过来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