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冰魄花不开,并不是因为灵气不足啊……

沈微雪将视线从天边收回,转身拍了拍云暮归肩头,漫不经心道:“阿归,行走江湖呢,有个好技能得学会,那就是胡说八道。”

……

月中很快来临,祭月如约而至。

少年圣主换上了最精致漂亮的衣衫,赤足而来,纤细白皙的足腕上各自系着两串儿铃铛。

轻盈步履间,铃铛声声清脆。

迦兰人面露紧张和期盼地守在花丛中,仰头看天上明月。

明月已经圆满了,只是总飘着一层散不去的淡如轻纱的云,挡得月光黯淡,照得众人影子嶙峋交错。

玉兔儿走到既定位置,环视过四周,视线很轻地掠过身后 某处,微微停顿后,又很快收了回来。

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那是沈微雪和云暮归的藏身之处。

也曾是……杨川躲着画下他祭月引舞一幕的地方。

他定了定神,漫声而歌,旋身起舞,一如过往。

这只舞他跳过无数次,烂熟于心,绝不会出错,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他心绪不定,竟是莫名地有一丝不安。

也有一丝无由来的期盼。

不是期盼着花开,而是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