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字眼戳动了玉兔儿,他倏地蹙了蹙眉,怔愣了许久,才又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同伴啊。

沈微雪下意识想回答,话未出口就想起来,他刚刚第一句话,讲的便是同伴,玉兔儿不可能没听清。

他迟疑了一下,换了个说辞:“朋友。”

“哦。”玉兔儿若有所思地应了声,冷不丁道:“情人朋友?我看到他抱你了,你们还牵手。”

沈微雪险些被口水呛到。

他压了压喉头痒意,才发现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得很近,还握了手,而他毫无察觉,也没抗拒。

沈微雪动了动手腕,想将手缩回来,然而云暮归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反应过来,仍旧牢牢握着他的手不松。

一缕温暖柔软的灵力从两人相牵的手上传渡过来,在他手腕处游离,暖融融的。

沈微雪恍恍惚惚中,有种被尾巴缠住了手腕的错觉,他话语凝滞了一下,便忘了否认的说辞,含糊地应了一声,试探着告退离开。

玉兔儿没有阻拦,他垂下眸,一言不发近乎默认。

直到沈微雪他们离开后许久,他才伸出手来,重新握住机关。

触碰到灯座时,玉兔儿忽然觉得手指有些僵硬,弯折时,关节间竟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仿佛两块骨头轻碰摩擦。

他动作顿住,片刻后再次舒展手指,嘎吱声越发明显。

不疼,除了有些僵,也没别的感受。

玉兔儿怔愣了一瞬,没再管,用力握紧了灯座,将只展露了一条缝的暗门打开,露出了后边的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只是一个很狭小的隔间,顶多能站两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