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雪缓缓平复心跳,见雪狼终于乖下来不动了,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他也很累了,雪狼醉傻了没个分寸,他还要防备着不要让外头耳目敏锐的迦兰人注意到屋里的动静,简直折腾得心力憔悴。
熟悉的温暖靠在身侧,莫名的让人安心。
沈微雪心情复杂地看着白绒绒的狼脑袋,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顺从内心。
他将一只手穿过雪狼颈下,一只手搭在雪狼背上,侧过身子,与雪狼脑袋相靠,也没有精力再想太多,很快也陷入沉睡。
……
翌日醒来睁眼,入目一片绒白,沈微雪愣了一瞬,才渐渐回神。
昨夜里被毛绒绒冲击而短暂压下的顾虑此时翻涌而上,沈微雪张了张开口,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行了,这回是真的翻车了。
面具早摘了,又被撞了个正着,还有什么能瞒的呢。
“……早。”沈微
雪努力克制着快要绝顶的尴尬,努力装作寻常态度,翻身想坐起来,一缩脚,才察觉脚腕上缠着什么,软软绒绒的触感……是雪狼的大尾巴。
沈微雪登时觉得脚踝上缠了一团火,这团火以燎原之势迅速涌上头,烧得他连耳根子都是火辣辣的。
云暮归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微雪,也很紧张,他比沈微雪醒得早,早很多——他已经看着沈微雪发呆很久了,满脑子都是无限循环的“怎么办”。
昨晚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师尊生气也是应当。
可他不后悔,甚至想更过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