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很柔软,是小狼崽尚年幼时脱落的绒毛,触感温柔。
沈微雪眼底闪过怀念,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大狼崽,这一眼过去他忽地错愕,紧接着便将绒球重新收回怀里,小心翼翼地倾身去看云暮归。
可能是今天斩杀妖兽过度消耗了灵力,云暮归睡得不甚安稳。
眉宇紧蹙,薄唇紧抿,额头轻轻渗出一层薄汗,看着像是有些难受。
沈微雪担忧地替他擦拭额头冷汗,怕惊扰不远处的杨伯和娜依,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地唤:“云暮?云暮?”
这是云暮归报给杨伯和娜依的假名……虽说也没假到哪里去,只是少了一个字。
刚听到的时候沈微雪还有些咋舌,心说这家伙也太懒了,转念又想到自己,心虚地没敢吭声。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沈姓保留了,白字就取了浮白的白。
云暮归对他的轻唤声置若罔闻,难受地动了动,忽然一头栽进了沈微雪怀里。
沈微雪本就离云暮归很近,猝不及防抱了满怀,愣了一下,背脊下意识绷紧了一瞬,片刻后见云暮归没醒,才又慢慢松懈下来。
他将青年鬓边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触碰到轻微濡湿,抿了抿唇,有些心疼。
本想将云暮归扶回骆驼身上继续靠着睡的,这么一来,沈微雪就下不了手了。
迟疑了片刻,他干脆就不动了,任由云暮归靠在怀里,呼吸沉沉。
另一侧传来窸窣声响,娜依睡了一会,口渴,又爬起来喝水。
刚开始她惦记着昨晚,莫名有些胆怯,没敢动,转念想起今天守夜的是沈大哥啊,胆子又回来了,侧身过来找水。
然后一侧身,她又傻眼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