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不可能去问小徒弟到底有没有听到。

更不可能去扒拉着小徒弟说,乖徒儿你别听为师胡说,为师举得很,力能扛鼎。

沈微雪尴尬了一会,见云暮归乖巧而立,没别的反应,定了定情绪,决定当无事发生。

他随意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暮归,镇定道:“没受伤吧。”

话是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毕竟是这世界的亲儿子,区区蛇妖,哪能伤得了他。

果不其然,云暮归很快摇了摇头:“弟子没事。”

他垂下手,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觉得那上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

沈微雪舒了口气,他左顾右盼,没见到那几个长松宗小弟子,也没听见什么动静,疑惑道:“其他人呢?”

——还在屋外晕着呢。

那四个小弟子从蛇妖的障眼术中清醒过来时,脸色都及其难看。

障眼术不是失忆术,他们很清楚地记得方才的经历——布好阵后,他们分立四个方位,各自掐诀护阵,只等着那妖物被诱饵引出来,一网打尽。

然而没过一会,他们各自看见了一位妙龄少女朝他们走来。

少女貌美如花,声音柔媚,见了他们也不害羞躲避,反而迎上来,娇声细语百般挑逗,还动起了手。

那几个小弟子年纪不大,正值青春躁动期,经不起诱惑,更不忍心拒绝一个娇弱少女,很快被扰乱心神,法诀有所松懈。

再后来,他们也不知怎么的,都丧失了理智,在少女的刻意引诱下,把彼此当死敌,扭打成一团,打红了眼,直到蛇妖死去障眼术失效,他们才齐刷刷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