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妞妞失而复得,全家对她更是极为宠爱。
“好吃,真香,灵芸,你也尝尝。”说完拿起一颗给了小伙伴。
“相公,你也尝尝。”
年晓米将剥好的板栗送到颜墨嘴里,颜墨夸赞道:
“咱媳妇真能干。”
“那是,我还会很多东西呢!”年晓米很是傲娇。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
没有了叶子陪伴和点缀,树木显得萧瑟清冷,预示着绚烂金秋即将结束。
山间地头,繁华落尽,作物收藏,初冬来临。
立冬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清晨,满地白霜仿佛下了一场小雪。
菜园的叶片上,屋顶上,到处都是白白的一片。
井水冰冷刺骨,虽然洗脸都会用烧开的水,但洗菜洗衣照旧是井水。
刘婶和年晓米他们的手,明显红肿粗糙起来。
进入冬天,庄稼人一年算彻底闲下来。
天气寒冷,没啥事都窝在家中不出门。
颜墨将鸡鸭鹅窝和猪圈修补了一番。
天冷了,虫子都没了,母鸡下蛋也少了。
年晓米和颜墨也商量了下,回头两条猪卖掉一头,另外一条做腊肉自家吃。
这一天,天气特别糟糕。
冷风夹雨可劲刮着,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颤栗,地面也越来越泥泞。
天气再糟糕,学堂还是要去的。
年晓米挨个将六个娃武装得像个狗熊,才放心让他们出门。
颜墨和小勇在堂屋摆上棋盘,准备杀几盘。
顾云峰陪着水云烟去了杂货铺。
齐婆婆和刘婶、薛有容、兰花姐窝在楼上房间做鞋,猫咪们窝在旁边像个毛球。
外面冷风呼啸,雨点飘落,冻得人瑟瑟发抖。
屋内也暖和不到哪去。
刘婶拿针的手都抖起来,她忍不住直跺脚,“往年也没那么冷过。”
年晓米明白,可能是因为搬到山脚下的原因。
“相公!快来把火炕烧上。”
喊完,他便下楼准备再去烧盆火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