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白走进去看了一圈,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向老族长拱手致谢:
“这些天就烦扰老族长了。”
老族长回礼道,“此话言重,这可是为村里办了件大好事啊!”
年晓米在祠堂踱步参观着,突然问道:
“对了,你打算收多少束脩呢?”
(名词解释:束脩[xiū]——古代的学生和老师初次见面时,必须赠送的礼物)
颜舒白微微蹙眉。
年晓米问的,也正是他思索的。
乡下人没太多闲钱供娃娃读书,学堂收费太贵估计也不会有人来。
想了想,他爽朗笑道:
“不如凭各家情况而定,家境好的,可多拿些,清贫的,送些鸡蛋、蔬果之类也可抵数。”
年晓米点头赞许道:“不愧是文人,没有毁了读书人的清洁。”
次日。
公鸡刚刚打鸣,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年晓米爬了起来。
冬天睡懒觉是件爽事,夏天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前些日子腌的咸鸭蛋可以吃了。
年晓米洗去黄泥,在白米粥上搁个蒸笼,将洗好的咸鸭蛋放在上面蒸。
等粥一开,咸鸭蛋也蒸好了。
刘婶和齐婆婆也起来了,年晓米将厨房转交给他们,便来到鸡鸭鹅笼,将它们赶到后院。
之后跑上楼,看到颜墨还在四仰八叉地睡着,鼻子冒着泡泡。
于是,顽皮地捏了捏他那傲然挺立的小兄弟,仿佛在按着喇叭。
“滴滴!起床啦!开始晨跑咯!”
颜墨揉揉惺忪的睡眼,一把将他搂在怀中,用胡须蹭着他的脸,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颜墨太了解年晓米的敏感之处。
他这样做还有个原因——不想早起跑步……
几经挑逗,年晓米就范。
就这样,疯狂后的疲倦,年晓米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次醒来下楼,天已经蒙蒙亮。
兰花姐都把鹅放好回来了。
小勇也将猪喂过,顾云峰正拿着大扫帚扫着院子。
连颜舒白都早早跑来,带着玉虎和妞妞晨读呢。
年晓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心里骂着:
“都怪颜墨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