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听闻,嗤之以鼻,毫不在乎。
“你们懂个啥,能伺候皇上,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皇宫不就那么大,咋还一辈子见不到皇上?就凭咱家惜春的样貌,伺候皇上也是迟早的事!”
众人见她越说越离谱,纷纷摇头起身,离开堂屋。
颜墨出屋前甩下一句:“你要真把娃送进宫,那你就是害了她!回头再株连九族啥的,大家都活不成!”
柳氏撇撇嘴,心说:你们这都是嫉妒哩!
大伙在厨房和院中忙得热火朝天,柳氏却嗑着瓜子来到女儿房中。
“惜春,晚上吃饱没?菜合不合胃口?要不我再让他们给你下碗元宵去去油?”
颜惜春娇滴滴地扇着檀香扇,不耐烦道:“晚上吃什么元宵啊,那么甜腻,我去院子透透气,屋里真是难闻。”
她的客房离堂屋不远,酒菜味传来,的确不好闻。
两人来到院中,柳氏看到正劈材的兰花姐,以为他是长工呢。
刚才她就纳闷,这家里的佣人待遇也太好了吧,竟和主子一起上桌吃饭?
“哎!你给小姐端个竹凳子来。”她指了指兰花姐。
兰花姐蹙眉,望望四周,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是在喊我?”
柳氏不耐道:“不喊你还喊谁啊?别磨磨蹭蹭的!”
兰花姐把劈柴刀一扔,撸起袖子骂了起来:
“你是没长手还是你闺女没长手啊?凳子就在堂屋,自己不会端吗?刚吃饭我就一直憋着气,就你们家那熊样,还想进宫?我呸!死了那条心吧!也不脱裤子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啥逼样!”
柳氏没想到一个长工竟敢如此无礼,立马起身叉腰瞪眼骂道:
“咋啦!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下人,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别说凳子了,就是一个碗俺都没让惜春端过,她可是要进宫的人,不是干粗活的!我看你是不想在颜家干了吧?这年晓米心软好说话,那我今天就替他教训教训你!”
说到最后,柳氏直接跳起来想扇他耳光。
也算她倒霉!
你说这一屋子人,她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上兰花姐……
颜墨等人想上前拉架,年晓米一个眼神制止住,小声道:
“看戏!”
兰花姐听有人说他是下人,还是不男不女,“嗷”的一声冲向前,一把薅住柳氏的头发,直接将她惯在地上。
然后骑在她身上,啪啪啪左右开弓,几个耳光就扇了上去。
颜惜春已经看呆了,捂嘴像根棍子般立在一旁。
年晓米这才假模假样走向前,拉开兰花姐。
“啊呀!姐你也是,不管人家以前咋对颜墨,可伸手不打客啊,婶婶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柳氏的脸已经肿成馒头,嘴角也有血丝溢出。
年晓米皱眉道:
“哟!这下手咋恁重啊!快回屋歇歇吧,不过她婶婶,这兰花姐可不是下人,他是我们年家一份子!甚至比亲戚还要亲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