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听到薛掌故如是说,年晓米和颜墨愣住了,难道买砖有望?

薛掌柜忙解释道:“我家妹子就在后村开砖窑,他们对外都说没货,其实哪家砖窑没存货?因为马上夏季了,砖不好烧,所以都囤积着等着涨价……这事你们放心,我来办!”

薛掌柜依靠年晓米的龙虾和卤肉赚得盆丰钵满,而年晓米他们也很遵守诺言,没有再找新的下家,所以对他们很是感激。

于是三人立马前去砖窑,要是能谈拢再好不过。

薛掌柜说的砖窑就在海州城不远的后村,坐驴车也就半个时辰。

“这野驴咋就被你们驯服了啊?”薛掌柜笑着摸了摸驴头,驴子因为今天超负荷运转正不爽呢,抬起蹄子就要踢他的蛋……

到了砖窑,薛掌柜去找他妹子,颜墨和年晓米则好奇地打量周围。

十几个壮丁正拉着板车运土,不远处是个烧砖的大土窑,旁边还有几处很深的土坑。

制成毛坯的土块整齐码放在墙角,还有些青砖上面盖着稻草。

不一会,一个三十多的窈窕女子走来,大大方方地拉起颜墨的胳膊。

“哟!这就是颜少爷吧?俺哥总提起你,这好几十里地的来我这肯定饿了吧,上俺屋吃点去,正好有只老母鸡不下蛋,杀了吃肉。”

“吃你妹的鸡!”年晓米嫉火中烧,差点脱口而出。

拉拉扯扯也搞得颜墨有些脸红,不知所措。

这女人便是薛掌柜的妹妹,长得白净水嫩,一双眼睛贼拉拉地勾人,名字起得也骚气,叫薛有容。

年晓米想到了成语“有容乃大”,于是向她胸口望了望,果然波澜壮阔。

他又想起薛掌柜的本名叫薛轩然,联想起“轩然大波”。

这兄妹两的名字咋都和奶有关?想着想着,蹲在地上笑得肚子疼……

薛有容的夫君一年前过世,她便守了寡独自打理砖窑厂。

薛掌柜看不惯妹子的疯劲,在鞋底啪啪磕了两下烟袋锅, “咳咳,谈正事。”然后把年晓米拉到一边,尴尬地解释了下。

薛有容只好悻悻撒手,含情脉脉望着帅气阳刚的颜墨。

年晓米听到解释后,释然了,原来是个饥渴的寡妇。

于是大大方方地将颜墨往她身边推了推,“姐,咱们就是想买些青砖,有啥事你和我家相公谈,他做主,你们爱吃鸡啥的尽管吃,别管我。”

说完,对着颜墨狡黠地眨眨眼。

他对颜墨一百个放心,自家相公喜欢的是男人,而且就算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颜墨愣住了,媳妇这是要我出卖色相啊……

当然,碍于哥哥和年晓米在场,薛有容只是过过干瘾,也不能咋样,好在她也是个性情中人,很快谈拢了:

“砖可卖,数量也不限,只是价钱没有优惠,砖也要你们自己拉。”

没有优惠就没有,能买到砖就成!

拉砖就用家中的驴车,大不了多拉几趟。

年晓米还是很开心。

他们请薛掌柜兄妹两吃了顿饭便往回赶。

五月十三雨毛毛,晒得深山涧内竹叶焦,这春天果真孩儿脸,一日脸三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这会突然乌云罩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