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小勇,经过打听最后才找到他的家。
年晓米推开一座低矮破屋的木门,用手拂去挂在门帘的蜘蛛网。
屋内格外阴暗,潮湿又阴冷,显出死一般的宁静。
他们在床边发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七八岁男孩,而床上侧躺着的正是小勇。
“小勇……”年晓米惊慌地叫了声,心中竟有一丝疼痛。
小勇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颜墨望向破碗里发黑发硬的山芋干,“你们……你们就吃这个?”
刚才还有些惊慌的小男孩,看出对方没有恶意,这才委屈地点点头,嚎啕大哭起来。
年晓米心疼地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你是……小勇的弟弟?”
小男孩慢慢停止抽泣,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我叫玉虎,他是我哥哥。”说完望向年晓米身后的妞妞,有些害羞。
颜墨已轻轻将小勇身子翻过来,这才赫然发现,他的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这是咋弄的?!”
弟弟玉虎断断续续表述着,他两这才知道,小勇今天去码头干零活,被货物砸到了。
小勇慢慢睁开眼,头晕眼花,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脸色如白纸般苍白。
年晓米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间歇性贫血,如果再不止血,头部供氧中断,后果不堪设想。
灵气输出!
他立刻想到这个施救办法。
于是,他让颜墨和玉虎闪到一边,双掌悬停在小勇殷红的头部。
神秘气团化做游丝,灌输到了他的伤口处,刚才还在流淌的血液渐渐止住。
如果此刻肉眼可见的话,就能发现淡绿色·气团形成的薄膜堵住了他裂开的头皮。
然后气团慢慢催化额头肌肉,拉伸至伤处,覆盖住撕裂口。
其实人的皮下组织具备自愈能力,但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年晓米灵气的神奇之处在于,除了止血,还能缩短自我愈合的时间。
小勇的贫血症状慢慢减弱,加上灵气的滋养,他开始有了意识,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
年晓米明白,他已经无大碍,心渐渐放下。
颜墨早就见怪不怪,从包裹里掏出两块肉干,分别递给兄弟两。
小勇挣扎着接过,勉强咬了一口,再也无力咀嚼。
坐在旁边的年晓米急忙将肉干从他嘴里给掏出来。
“饿到这种程度的人,只能用米汤慢慢调养,真要吃了肉,肠子非阻了不可。”
他下地去灶台一看,一粒米都没有,只好吩咐颜墨驾车去打碗米粥回来。
他怜惜地擦拭着小勇浸湿的发梢,当不经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他的脖颈挂着一条淡绿色的吊坠,和自己以前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这是哪里来的?”他惊呆了。
小勇艰难地张口,断断续续道:“打我记事起……就……就一直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