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死囚就应该承当起试药的职责,这是一种赎罪的方式,并且不容拒绝。
回到林中营地后,医师将紫晶的成分进行了分析,和白雾果那样,弄了一丁点当做标本后,就将剩余的磨成了粉末。
“只要倒入眼睛内即可。”洛佩斯拍了拍床,示意男人过来躺下。
时海是被押着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着实不愿意继续浪费宝物了。
现在东军的局面并不好,到处缺钱缺粮,像白雾果、紫晶这样的珍惜物品,卖出去就是很大的一笔收入,拿来救济平民、补充军资,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然而将士们和魔兽们的决心非常坚定,最终时海还是被洒了些粉末在瞎了的左眼处。
刚开始,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但是过了一会,一股阵痛从眼部传来。
时海难耐的绷紧了手背,却没有出声。
洛佩斯一直留意男人的反应,哪怕是眼睫毛抖了一瞬,他都能及时察觉,此时自然看得出对方是在忍痛。
洛佩斯稳住心绪,立即叫来了医师凯瑞尔,语气中掩盖不住的焦虑和怒意,“你先查看镇痛,我去找安格斯问清楚。”
赫罗诺斯就蹲在男人的枕头旁边,双眸紧缩,眼神深沉。
凯瑞尔连连点头,他让阿米利和斑尾照看统帅,以免出现自-残的情况。
利刺则召集其他的魔兽,守护在帐篷外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干扰。
安格斯被从睡梦中拎起来揍了两拳后,整个人还有点蒙。
直到被带到帐篷,看见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的男人,这才皱眉道,“你们就是这么照顾自家统帅的,就让他这样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