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搁屋里谈风月,宋老太在院子里伤悲秋。
“这么些人就这么放了,那我们宋家不就平白被欺负了吗?”宋老太怨气冲冲地攥着井平村的冯老太太消瘦的手腕。
宋老太看着比冯老太太壮实多了,乍一看上去还以为她是那个施暴的人。
村长不高兴地拧着眉头,也觉得井平村的人太过分了,到自家门口来撒野了。
林时夫扯着洪亮的大嗓门子吼道,“有什么难办的,就跟那谁,宋阳一样呗,留我们村里做工。啥时候井平村来人接走了再说,看他们村长拉不拉得下那张老脸。”
宋景文恰巧听到这么一句,他尴尬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他还真没想到这事能闹那么大,从个人问题上升到集体问题了。
他随即恢复了镇定,坦然地兑现方才的承诺。
宋景文趁着人群聚集的时候宣布道,“现在‘相欢’酒楼需要招八个伙计,培训后统一上岗,工钱为一两半银子,年终会根据个人平时的表现发放五到十两银子不等。”
冯老太和一干井平村的人惊呆了,难怪冯西风说宋家的待遇好,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宋景文将招人的事情交给眼神毒辣的宋老太,“要手脚干净的,勤快肯干的。”
宋老太脸色复杂地拍着大腿,她还以为宋景文说买了酒楼是个幌子,现在才一梦惊醒,“乖孙啊,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你也没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要买酒楼。你之前赚的钱我都给你收起来了,你现在拿去把账结了吧。”
宋景文推拒道,“不用,我和车府刚签个大的生意,钱够用呢。”
宋景文回房画了个设计图,他要将酒楼改造一下,要做到宁昌镇独一家的水准。
除了设计图外,他又将食谱列了出来,由宋兴平掌厨,还将谢风叫来一个一个试了下味道。
谢风划开裹住的鸡蛋,金灿灿的蛋液覆盖住了炒饭,他吞着口水将第一勺蛋包饭送了到宋景文的嘴里,然后才珍惜地吃掉剩下的部分。
“好吃!”谢风的眼睛亮闪闪的,端着着柑桔做的碗细细琢磨,柑桔上插了支芦杆当吸管,“这个饭是甜的,柑桔汁又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