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

倒打一耙？？？你还有心吗？！

【系统嘻嘻一笑：老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心。】

顾楚在沉默了一下，幽幽地说：“呵呵，那可真是怪不得呢, 这么大岁数也没学会怎么分析人类性格。”

【系统爆哭：……QAQ你怎么忽然统生攻击？！】

秦墨渊忽然捏起顾楚的下巴，语气疑惑, “为什么楚楚总是走神呢。”

顾楚:“……”

……哥，您这么敏锐的吗？！

他和系统是在脑内交流，属于意识流互通，就算系统在他脑内写了个小作文，他阅读加回复顶多也就用一秒。

一秒啊哥哥！眨个眼睛也要用一秒啊！

等等，小黑时期的主角攻也能看出来他走神吗？

……怪不得小黑总觉得他生病了，还让他好好休息！

窒息。

顾楚现在一想小黑就感觉头晕目眩，小黑难道不该是主角攻的黑历史吗？为什么尴尬的是我？

这不应当。

秦墨渊摸了摸顾楚的脸颊，声音低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和阿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