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了一个更残酷的游戏。
其中一个点开了记者的直播频道,投影在空中。但不是立体投影,而是平面投影。通过转动通讯器上的直播角度,投影出来的画面也会跟着转,画面里的人质就会变化。恐bu分子们让一个同伙闭上眼,对着投影伸出手指。
然后喊“开始”,镜头就开始转;喊“停”,镜头就会停下来。这时候蒙眼的人指着谁,谁就是下一个牺牲者。
这个游戏让所有人质都感到绝望。
同时,羡慕和嫉妒的眼光投向了记者。
直播的镜头悬浮在记者头上,镜头里几乎看不到他,所以他被牺牲掉的可能性很小。甚至有些人在瞬间就对记者产生了仇恨,好像这一刻记者不一起加入这个残酷的游戏,就是一种极大的不公。
这些人却忘了,真正让他们落入不幸的其实是恐bu分子,而不是和他们蹲在一起的记者。
这个“选人游戏”玩起来很简单,但恐bu分子们似乎要故意折磨人质,所以镜头转了很久,还时快时慢。人质们盯着那个投影,神情紧张,生怕它在照到自己的时候慢下来、甚至停下来。有些人还刻意比较大声地打通讯,听起来他和某些有身份的人带点关系,仿佛在彰显他可以向官方施压,所以恐bu分子即便选到他、也千万别杀他。
不过无论怎么延长这个折磨人心的游戏,下一个牺牲者还是选了出来。
蒙眼的人指着一对抱在一起的情侣。
“那么……”另一个恐bu分子举起枪,隔着电网,瞄准那对情侣,“谁会死?”
旁边的人质纷纷连滚带爬地散开,就怕被连累。那对情侣也分开了,准确来说,是男的主动松开了女的,转身就想爬到一边去。
咻!
一记能量爆弹击穿了男人的腿,男人惨叫一声。他的女朋友吓蒙在原地,先前的不可置信表情还留在脸上。开枪的人哈哈大笑:“爬啊,再爬啊!你要是不动,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被打中腿的男人倒在地上打滚,鲜血滴得到处都是。旁边的人质纷纷散开,生生给他留下一个真空地带。
蒙眼的那个解开了眼前的带子,看向举枪的人:“你能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