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温影帝到底行不行(二更)

“嗯!还有,还有虾,生蚝,韭菜,秋葵!还有,还有甲鱼汤!”

温夜遥在心里默默的把菜单过了一遍,眼睛危险的微微眯起。

“宝宝怎么突然想吃这些?其他就算了,你不是不爱吃秋葵吗?”

“今天爱吃。”安小池有点心虚的往后缩了缩,眼珠子到处乱瞄就是不敢看温夜遥。

温夜遥抱紧她,身体紧紧贴在她身后。“那这些菜宝宝想怎么吃,嗯?”

安小池莫名觉得有些热,她努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些菜单。

“嗯……鳗鱼蒲烧或者盐烧都可以,然后秋葵凉拌,生蚝生吃或者是蒜蓉烤,虾……虾是什么来着……”

“虾可以跟韭菜一起炒。”温夜遥好心建议道。

“对对对,虾跟韭菜一起炒,阿遥你怎么知道,你吃过吗?”

“我没吃过,不过我听说过。”听说过虾和韭菜一起炒着吃的话,效果会更好。

温夜遥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已经把安小池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

看来是自己的过度忍耐才让宝宝误会了什么。

不过没关系。

温夜遥看着乖巧靠在自己怀里的安小池,暗色的火焰在眼底不动声色的滑过。

他很快就能够澄清这个误会。

身体力行的,彻夜未眠的,澄清所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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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安小池果然异常主动,给温夜遥夹菜,盛汤,连生蚝都是主动把肉夹出来喂到温夜遥嘴里。

生怕不够补。

温夜遥来者不拒,不管是什么都笑眯眯的吃了。

安小池尚且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看温夜遥吃的多还挺激动。

然后在温夜遥还在喝汤时,安小池借故说自己身上都是汗,想去洗澡,让他慢慢喝别着急。

其实她整天都在空调房里,不要说出汗,估计连尘都没沾上多少。

不过温夜遥也没拆穿她,还特别贴心的说:“那宝宝先去洗吧,一会我来收拾就好了。”

等到安小池上去之后,温夜遥才慢条斯理的把汤和生蚝吃完,接着打电话让人过来收拾东西。

一直等到收拾的人都离开之后,他才慢悠悠的上楼,轻轻推开了房间的门。

别墅的主人房其实是个小套间,正对门的是个小厅,要绕过一个屏风墙才是真正的卧室。

安小池不在里面。

温夜遥挑眉,又去浴室转了一圈,也没人。

正想着人到哪儿去了时就听到从浴室外面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声,温夜遥奇怪的从浴室走出去,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刚才还紧闭着的阳台落地窗现在打开着,夜风从外面带着海水的潮湿吹进来,窗帘也随之微微掀起,银色的月光因此在卧室地板上撒了一层银霜。

安小池此时长发披肩,发尾还透着微微的湿气,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光裸的双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子,任由月光轻柔的拂过她全身。

“阿遥。”她声音颤抖,明明紧张的不行,几经踌躇之后还是朝着温夜遥踏近一步。

“抱抱。”

温夜遥就像是一个被精灵蛊惑住的凡人,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眼里心里只有安小池一个人。

占有她。

他听见自己的心这么说着。

她原本就是你的。

拥抱她,让她从此烙上你的印记。

永远属于你。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的,温夜遥后来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只记得那天安小池害怕到全身都在发抖,还是顺从的躺在他的身下,闭上眼睛如同献祭一般的向他奉献了所有的纯洁。

不论自己如何对待她,她始终紧紧的抱着自己,全心全意的信赖自己。

温夜遥觉得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让自己如此心疼,如此珍爱,又如此疯狂的了。

在安小池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温暖中,温夜遥也到达了绚烂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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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安小池就醒了。

温夜遥正紧紧抱着她,两个人身躯交缠,仿佛生来就是一体。

安小池还有些不太清醒,直到睡梦中的温夜遥动了动,无意识的抱着她蹭了蹭,呢喃道:“宝宝……”

昨天晚上的记忆随着这句’宝宝‘立刻全部回笼。

安小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那么大胆,竟然真的就……勾引了阿遥。

她害羞的全身都要变成粉红色了,想要躲到浴室去冷静一下,偏偏又被温夜遥抱的紧紧地,几乎是她一动温夜遥就醒了。

“宝宝?”温夜遥声音沙哑低沉到不行,他未语先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餍足。“宝宝早上好。”

他亲亲她的额头,又亲亲她微红的眼角和小巧的鼻尖,最后把吻印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尖轻轻为她湿润干燥的唇瓣,然后趁她不注意狡猾的探进去,纠缠住她的不放。

安小池想,如果说世界上有人无缘无故自燃,那肯定是跟她一样,直接给羞到自燃的。

在今天之前温夜遥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哪怕再激动的时候都没亲的那么,那么……

这种亲法简直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想到昨天晚上,安小池不由的推了正吻到浑身发热的温夜遥一般,然后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温夜遥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被子全部卷走把自己缠成了蝉蛹状,不得已只能隔着被子抱住她,哭笑不得道:“宝宝,现在才来害羞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安小池闷声闷气的说:“你管我。”

“好好好,不管不管。不过你总得给自己留点空隙呼吸吧?我帮你好不好?”

安小池还没答应呢,蝉蛹就被人为的暴力拆除了,温夜遥跪在床上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把人压在柔软的被子上又狠狠的欺负了一回。